好在黎洲这会儿虽然是因为第一次受挫而有些难以接受, 但同样也因为是第一次受挫,所以还并不怎么服气。 独自一个人对着大屏幕生了会儿闷气之后,再转过头来,看向宁笙的时候,那眼底的战意反而越发浓烈了: “你一会儿选队员的时候别选我! 我一定要跟你PK到底!” “我不!” 见黎洲还能继续蹦跶,宁笙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的同时,语调也重新变得气人起来: “我跟路斯年同样的成绩,凭什么你就挑我PK? 你觉得他赢你正常,我赢你就不行? 那不好意思,接下来三个月,你,归,我,管!” 最后那几个字,宁笙一字一顿,说得格外的欠儿。 气得黎洲额角的青筋都唰一下就冒出来了: “你说你选我就能行了? 节目组虽然说了第一名有优先选择权,但你和路斯年都是第一,凭什么你先选?” 刺儿头一般怼完了宁笙,黎洲还不忘再拉拢一下路斯年: “你选我!有我在,我们这一队绝对能稳赢!” “抱歉。” 面对黎洲递来的橄榄枝,路斯年只是慢条斯理地抬了下眼,然后就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你既然有提前了解过宁笙的信息,就该知道,我们俩刚一起上过恋综,并且我还在追她。” 黎洲:“??” “[斯守一笙在哪里]:啊啊啊啊啊是糖!是路哥亲自发出来的糖!!/快乐jpg//尖叫jpg/” “[你想啥呢]:哈哈哈笑亖我了,黎洲是不是傻? 他居然想撺掇路哥跟他一起,和笙姐作对! 真不是我嫌弃你!但……你配吗?/狗头jpg/” “[真刺激啊]:不说我还没想起来……这接下来三个月,路哥是要跟笙笙当竞争对手了啊! 哈哈哈路哥你诚实点儿回答我,你现在是不是表面稳如老狗,实则慌得一匹?/狗头jpg/” …… 没有人在意黎洲是不是已经被气成了河豚, 甚至就连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在开口cue下一步流程的时候,语气中都带上了十分明显的笑意: “现在请两位队长挑选各自的队员, 因为你们在刚才的OJ测试中获得了同样的分数,所以你们可以自行商量,让谁先来挑选。” “女士优先。” 几乎是在工作人员声音落下的瞬间,路斯年就对着宁笙低笑了一声: “你先选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 满意地给了路斯年一个“配合得不错”的眼神,宁笙笑吟吟地单手直指黎洲: “我选他!”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强扭的瓜不甜!” 见宁笙还真的选了他,而他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 黎洲气急: “你要是不敢跟我比就直说!” “那我就直说了。” 宁笙从善如流: “其实我就是喜欢扭瓜,那瓜甜不甜的也无所谓,反正把它扭下来我就高兴了!” 黎洲:“??!” 神经病啊!! 最后一招激将法在宁笙这里也狠狠地碰了壁, 已经彻底没辙了的黎洲只能垮着张脸,一个人坐在边上生闷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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