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你们也都过来看看!” 见大家都还挺好奇的,杜工索性招了招手,示意大家都过来一起瞧瞧看,到底是他太大惊小怪了,还是这次来的年轻人真的太过恐怖—— “就这些题,五分钟两道,而且两道都是满分,你们能做到吗?” “这题……” 知道杜工这边疑似是出现了两个天才,办公室里但凡不是手上有忙到实在走不开的, 这会儿几乎全都站到了杜工身后,好奇地看着电脑屏幕。 恰好这时候,宁笙和路斯年也跳转到了第三题, 一群人看着屏幕上难度已经开始拔高了的题目,思路都还没来得及理清, 就见宁笙和路斯年已经不假思索地抬手,在键盘上拉出了一道又一道的残影! 杜工:“!” 其他同事们:“!!!” 目瞪口呆地看着一行行代码飞快地从他们眼前跳过, 最后唰的一下,变成了又一个大大的10分, 这一次亲眼目睹了全程的杜工沉默片刻,幽幽开口: “怎么样?能做到吗?” “……能做到啥啊?” 本来以为只是过来看个新人里的天才,没想到看着看着,就遭到了一万点暴击, 被杜工叫过来的那几个同事,眼神都有些飘忽了: “是我老了吗?我都还没想好要从哪儿下手呢,他们这就结束了?” “看你们也这样我就放心了。” 杜工扭过头,把围在他身边地那群人挨个儿打量了一遍, 末了,才抱着保温杯,摇头晃脑地重新看向了屏幕: “确认了,不是我的问题,就是这两个太离谱了!” “……等会儿,你之前是不是说过,这帮年轻人里面,最后只会有一个进咱们部门的名额?” 短暂的沉默过后, 忽然有人想起了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 “这怎么能只有一个名额呢! 老杜这你可得跟咱们黎总好好说说啊! 这,这两个淘汰哪一个,那都是咱们部门……不对,是咱们整个公司的损失啊!” “你当黎总不知道?” 杜工抱着保温杯的手紧了紧, 之前没见识过宁笙和路斯年的实力,他还不觉得有什么, 可现在亲眼见过之后,再被人提起这事儿,他顿时就觉得无比憋闷: “可黎总说了,这个叫宁笙的,还有那个路斯年,都是他请来帮忙的朋友,这两个人根本就不会来咱们公司!” “……黎总认识这么厉害的朋友,怎么也不知道往自家公司拐拐呢!” 和杜工不一样,这几个同事全都是在刚刚发现两位业界天花板的下一刻,就乍然得知了这两位全都与SC无缘的消息, 这感觉就像冬日里刚刚才因为快跑了一圈儿,身子热乎起来了, 就有人兜头泼了桶冰水一般, 兴奋劲儿瞬间跟那些冰碴子一块儿,支离破碎地摔了一地。 成倍的遗憾与失落将他们团团包裹住的同时,也有人忍不住嘀咕了一声: “录个节目有什么可帮忙的? 还值当请这两位过来……这不是纯纯浪费一次人情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192/6942651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