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笙笙你从来不会盲目自信!” 宋清微抱住宁笙的胳膊,亲昵而又骄傲: “你说要自己来,就证明你一定是可以的!” …… 两人一起进入到录歌棚,直播间话筒再度被全部关闭。 网友们什么也听不到, 只能通过一些无声的画面,来进行猜测—— “[旅行者大大受我一拜]:怎么样怎么样?我女神到底唱得好不好啊! 宋歌后怎么也不给点反应?这到底是好听还是不好听?/捂脸jpg/” “[清微百年老粉]:据我观察……清微好像是在笙姐开口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种情况下就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笙姐唱得太好听了,好听到清微已经忘乎所以了, 要么唱得实在太难听,难听到清微不知道该怎么反应。/狗头jpg/” “[全球榜快出来啊]:哈哈哈哈哈笙笙是已经唱完了吗? 宋清微忘记按她面前的调音台了!这是不是就等于白录了?” “怎么样?还可以吗?” 一遍唱完,宁笙自己感觉应该还不错, 她抬眼看着外面表情好像有些呆滞的宋清微,轻拍了两下话筒: “你在听吗?” “在……在在在!我在听!” 被宁笙弄出的动静唤回神,宋清微隔着玻璃,就差手舞足蹈了: “太棒了!” 她语无伦次地疯狂输出着彩虹屁: “笙笙你就是为音乐而生的你知道吗! 哦也不对……你好像为了很多东西而生…… 算了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真的太好听了! 我都想让你把你之前给我的那六首自己再重新录唱一遍! 你唱的话,效果肯定能比我好一千倍,一万倍! 我……” “那六首歌更适合你的音色,本来就是给你唱的。” 宁笙打断了一下: “所以这一首,录好了吗?” 宋清微:“额……” 猝不及防被问到关键,宋清微尴尬地往调音台上偷偷撇了一眼,像极了做错事儿的小学生: “你唱得太好听了,我一下子就忘了。” 宁笙:“……” 她无奈地按了按眉心: “再来一次吧,这次别忘了。” “噢……噢好!” 宋清微手忙脚乱地拉开椅子,端端正正地坐到调音台前,推下开关的时候,神情严肃得仿佛像是在干什么无比重要的科研项目。 前奏清灵悠远的琴音再次响起, 哪怕她刚刚就已经听过了一次宁笙的演唱, 可当那空灵的嗓音再次响起之时,她还是无可抑制的被惊艳到一阵头皮发麻! 那种从低吟浅唱的娓娓道来,到悠远激昂的丰富层次,直击灵魂深处! 让人止不住地一阵战栗! 宋清微差点儿就又忘了要操控调音台!m.biqubao.com 好在这一次她毕竟是有着第一次的经验打底了, 当宁笙顺利地唱完最后一句的同时,她也挣扎着从沉醉状态中清醒过来,一脸郑重地按下了按钮。 “笙笙,录好了,你要来自己听一下吗?” “听一下吧。” 宁笙点点头,摘下耳机挂到立麦后面,从里间走了出来: “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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