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房间,宁笙重新打开了电脑, 这一次,她入侵的目标就很明确了—— 徐莱茵。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宁笙成功入侵到徐莱茵手机上的时候, 徐莱茵正巧就在和人谈论她那第七首歌的归属问题—— “[人美歌甜]:听完了吗?” “[Jacques]:我还在回味……” “[Jacques]:这首伴奏真的太厉害了!我一直以为自己在华国古乐上的造诣已经相当不错了,但毫不夸张地说, 再给我一百年,我也追不上这首曲子的创作者! 你确定这首歌给我真的不会有问题吗? 如果没有任何问题,我不相信你会不心动!” “[人美歌甜]:这首曲子你应该也能听得出来,不是我的风格。” “[Jacques]: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吗?” 察觉到徐莱茵似乎还想在自己面前拿乔,那头的人毫不客气地嗤笑起来: “[Jacques]:什么不是你的风格?你的风格不就是不要脸吗? 只要能给你带去好处,强行说自己转换了风格的事儿,你又不是做不出来。” “混蛋!” 房间内,徐莱茵看着对面传来的消息,气得差点把手机直接摔出去! 但最终,她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神情扭曲地继续给那头发消息: “[人美歌甜]:创作这首歌的人现在和我住在一起,我如果把这首歌归到自己名下,嫌疑会非常大。 但给你就不会有这个顾虑了, 第一,你本来就一直都在创作华国古风向的音乐。 第二,你在国际上,尤其是华国境内,也算有些名气,大家对你的好感度还比较高。 最重要的是,只要你自己不发疯,就不会有人知道我们认识, 自然,也不会有人怀疑这歌是你偷去的,毕竟你根本就没有那个作案条件。” “[Jacques]:你好像在暗示我什么啊! 也是,听说你最近上了一档恋爱综艺,要是这个时候有什么照片爆出去了……” 啪! 最后的那一丁点理智虽然成功保住了徐莱茵的手机,但却没能让她不把桌上的水杯也扫落出去摔碎在地。 徐莱茵眸色阴冷地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最新消息, 一口牙几乎都要咬碎了: “[人美歌甜]:这首歌我可以给你,条件就是那些照片,你必须全部、彻底销毁!” “[Jacques]:真可惜啊!我还挺喜欢那些照片的。 不过我更喜欢这首歌。” “[Jacques]:你的要求我答应了,不过得在九月之后, 我必须要确保这首歌真的没有问题,才会删掉那些照片。 否则……你明白我的意思。” …… 照片? 看着这两人对话中,时常提到的那两个字,m.biqubao.com 宁笙挑了下眉,迅速将这些对话截图下来保存之后, 趁着徐莱茵和那人的对话还在继续,她轻而易举地就又摸进了那人的手机当中。 然后…… 宁笙:“……” 完了,她不干净了。 也不知道现在去买眼药水洗眼睛还来不来得及! 默默地在相册页面随手截了张图,宁笙火速从那人的手机当中撤离, 仿佛多待一秒,都有被细菌沾上的可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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