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宁笙那边干净到毫无创作痕迹的房间不同, 宋清微这边倒是有不少散落的草稿纸。 只不过可能是因为宋清微的灵感总是比较跳跃的缘故,那东一句西一句,旁人看起来根本凑不到一块儿去的草稿,大概也只有宋清微自己能看得懂。 至少在徐莱茵眼里,这就是废纸一堆! 冷着脸把那些草稿一一放回到原处, 徐莱茵扭过头,继续像之前翻宁笙抽屉那样翻着宋清微的抽屉, 这一次,她很快就翻出了一枚U盘。 是这个吗? 心跳快得仿佛就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 徐莱茵连忙又打开了宋清微桌上的台式电脑。 幸运的是,因为这台电脑并不是宋清微本人的,而是顾柯装在客房里,给客人用的,所以它并没有密码。 徐莱茵紧张地吞咽着口水,把U盘插上的时候,手都抖着的。 叮! U盘插入成功的音效惊得徐莱茵心头一颤, 她飞快地点开U盘目录,看着里面的七个音频文件,前面六个后面都还加了括号,写着“已录制”三个字, 徐莱茵也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地就把第七首还没录制的歌曲复制到了电脑当中,biqubao.com 然后又掏出自己的U盘,把那首歌转存进来, 之后才清除掉所有痕迹,悄然地回到了自己房间。 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徐莱茵长舒了一口气,随手把房门反锁起来,又特意把电脑屏幕掰到背对着已关闭的摄像头方向,并插上了耳机, 确保就算直播镜头突然间又开启了,也不可能会拍到她电脑上的内容, 徐莱茵这才掏出U盘,开始听起了自己刚刚偷来的那一首伴奏。 …… 一曲伴奏的时间,还不到五分钟。 但徐莱茵却单曲循环了足足一个小时。 虽然这仅仅还只是伴奏,并非完成品, 虽然创作出这首曲子的人,甚至还是她的死对头,是她最最讨厌的宁笙! 可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伴奏真的太震撼了。 震撼得她连完成品都还没有听过,就觉得它已经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 相比之下,她这些天辛辛苦苦创作出来,原本她还觉得十分完美,甚至一度幻想着能够冲进榜单前百的歌,简直就是一坨答辩! 如果不是因为把这首歌偷到自己名下,实在太过明显, 她真想直接据为己有啊! 要是能有这首歌作为代表作,她这辈子都不用愁了吧? 她想要的名和利,到时候一定也是唾手可得的吧? 将这首歌直接打上自己名字的念头,在脑海中疯狂地叫嚣着, 但最终,她还是理智地将这个想法强行镇压了下去,转而拿起手机,找到了其中一个联系人…… 与此同时, 另一边的宁笙他们,也终于结束了今晚的花园烧烤,一个个回到自己房间准备休息。 宁笙几乎是在踏进房间的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的东西被人动过, 虽然只是一些很细微的差别,那人一定有尽力还原过现场, 但逃不过她的眼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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