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的时候都特别聪明,一点儿小套路都能立刻看穿的人,这种时候倒是轻轻松松就掉进了他挖的坑里, 路斯年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高兴套路成功,还是该无奈她在这方面好像真的差了根弦。 他垂下眸,遮去眼底的笑意,毫无破绽地继续跟她“互相伤害”: “直接承认了我倒是无所谓,就怕你以后不好找男朋友。 毕竟在外人看来,你跟我都能分手,对其他人肯定就更不可能满意了。” “你还挺自恋。” 宁笙先是毫不客气地嘲笑了他,然后又轻抬了抬下巴,话头一转: “找不到就找不到呗,我本来也没想找。” “为什么?” 路斯年顿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 “没喜欢的?” “不知道,可能没兴趣吧。” 懒洋洋地耸了下肩,宁笙百无聊赖: “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为什么非要再找个人跟自己一起?” “……” 从宁笙房间里出来, 路斯年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脑子都还是她刚刚说过的那些话。 他问她是不是没有喜欢的人,她不否定,也不肯定,只说了一句不知道, 但却明确表明了自己并不需要男朋友的态度。 是因为家庭缘故吗? 因为糟糕的原生家庭,让她有了一个人生活兴许会更好的想法? 这就是她愿意把他和她写成小说主人公,在虚幻的世界里幸福美好, 现实生活中却丝毫不表露出来的原因? 路斯年不确定自己的猜想到底是否正确, 但他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他在这个时候向她表明心意, 不被接受的概率一定很大。 无奈地叹了口气,路斯年坐在房间里发了会儿呆, 不经意间又想起了那个叫“急死我了”的网友当初给他提过的建议—— 一个劲儿对她好就行了! 说不定……当他真的足够好的时候,宁笙就愿意接纳他了? 生平第一次有了想追的姑娘,路斯年实在也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一个人纠结了好半晌,才想起来要给军部的那位回个话—— 老爷子年纪也不小了,每天都要早睡早起, 现在为了等他的电话,几乎已经可以算是在熬夜了。 路斯年看了眼时间,言简意赅地跟那边沟通了一下, 挂断电话之后,想了想,还是点开了宁笙的头像: “[亿万斯年]:还没睡吧?” “[今天暴富了吗]:没那么快,那边有消息了?” “[亿万斯年]:嗯,老人家很感激你的决定,听说今天还特意了解了一下我们这档节目, 知道节目没有任何剧本,只是拍摄我们的日常之后,主动提出你可以直接带着直播镜头过去, 治疗、直播两不误。” “[今天暴富了吗]:?” 这倒真是宁笙没有想到的。 “[今天暴富了吗]:会不会不太好?他们这些人跟娱乐性综艺……不合适吧?” “[亿万斯年]:老爷子当然不会出镜。” 知道宁笙是误会了什么,路斯年细细地解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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