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许地拍了拍小助理的肩,导演一脸和蔼地望着他: “那你说说,咱们怎么样才能给宁老师卖个好?” 小助理:“……” 什么问题都交给他来想,怎么不干脆直接把导演的位置也让给他啊?! 小助理心中咆哮,面上却还只能讪笑着努力思考: “这要是一般人的话,我肯定是要建议您看能不能再给加点儿通告费的。” “嗯。” 导演理解地点点头: “但宁老师一看就不是个缺钱的,这方法肯定不行!” “所以我就觉得说,是不是可以从宁老师实际比较需要的一些点上来出发。” 小助理认真分析道: “比如您看,现在因为宁老师和徐莱茵不怎么对付,所以徐莱茵的粉丝总会在网络上发一些有失偏颇的言论去抹黑宁老师……” “你的意思是由我们节目组出面,帮忙反黑?” 导演拧起了眉: “可之前从来没有过嘉宾之间不和,节目组下场表态的先例。m.biqubao.com 这样太明显的偏帮说不定会引起一些人的逆反心理, 到时候徐莱茵那边请一堆水军出来,很有可能会带着一帮根本不明真相的路人网友也认定宁笙是特权咖,我们节目组就是碍于强权,或者收了她的钱才帮着她对付徐莱茵。” 甚至如果徐莱茵再会运作一点,指不定还能把自己洗白成毫无背景备受欺压不敢反抗的弱势方…… 一想到这种可能,导演脸上的表情就跟不小心吃了口馊饭一样拧巴到了一起: “你这是讨人欢心还是给人堵心呢?” “我不是那个意思!” 小助理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也知道导演这人虽然有时候脾气是急了点儿,但的确是个直肠子,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 有些话,他还是得稍微说得更加直白一点才行: “导演您看,那徐莱茵在直播镜头下都能不小心露出绿茶尾巴,那她私下里,真的会是粉丝口中单纯善良一心只有音乐和粉丝的女孩子吗?” “当然不可能!” 导演只是没有太多弯弯绕绕的心思,又不是没有脑子, 小助理的这个问题让他当场就翻了一个白眼。 不过他这个时候,倒是也终于明白了过来—— “你的意思是……” “让徐莱茵尽情展示真实的自己。” 小助理压低了嗓音,一脸认真地道: “当然,徐莱茵也不可能是傻子,她知道咱们有直播镜头的情况下,肯定不会…… 所以咱们得……” “啧,你小子还真是一肚子坏水!” 导演嘿嘿一乐: “行!这事儿要办成了,回头给你加奖金!” …… 这边,还不知道自己有一笔通告费飞了宁笙,此刻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 看着面前胜负已定的棋局,浅浅叹了口气: “你又输了。” “什么?怎么会!” 安洛斯大惊失色,一头被他粉丝们大赞的金发,这会儿已经彻底被他挠成了鸡窝: “一定是我大意了, 不行,再来一局,这一次我肯定能赢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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