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好的!” 听到宁笙的声音,工作人员这才如梦初醒,下意识地往于馆长那边看了一眼后,连忙又抓紧鉴定起第三格来。 之后是第四格、第五格……乃至第三十格。 但每一格的鉴定结果,都和宁笙说得一模一样! 最离谱的是,它单数格全部为真,双数格全部为假…… “这样的规律,总不可能还只是因为修复的原因吧?” 三十份鉴定报告都已经摆在了眼前, 看着大受刺激的于馆长和宋老,宁笙沉吟片刻,还是小小地透露了一个消息: “其实五年前,我就听说有个富豪好像是通过什么特殊的途径买到了这幅画, 但很显然,正常情况下,同一幅画,不可能有两幅真的。” “五年前!” 于馆长握着鉴定报告的手缓缓收紧, 初见时那么温和儒雅的一个人,这会儿都已经处在暴怒边缘了: “五年前刚好是徐世勇修复完这幅画的时间! 他真是好大的胆子!” 不仅破坏文物,将一真一假两幅画分成整整六十份,再将这六十份混合在一起,利用他精湛的修复手段,造出两幅半真半假的画来, 甚至还私自将其中一幅售卖了出去! 谁知道他徐世勇到底偷偷毁掉了多少幅画! 这些可都是他们华国文明的瑰宝! 于馆长深吸了一口气,一边让工作人员立刻报警说明这件事情, 一边努力平息下怒火,尽量温和地看向宁笙: “这次真的非常感谢宁小姐,不知道宁小姐清不清楚当初买走那幅画的富豪是?” “这个……就不太清楚了。” 宁笙半真半假地道: “不过我觉得你们应该很难找到他。” 毕竟宁弘振那狗东西在天蓝星。 “可是……” 于馆长还有些不死心: “宁小姐连这画上哪一格是真哪一格是假都能看得出来,难道不是因为那位买走画的富豪发现了这一点,并且他那幅画的真假,恰好与我们这幅相反吗?” “这个真不是。” 宁笙顿了一下,终于还是信誓旦旦地开始瞎忽悠了: “我这可能是一种天赋,或者说直觉吧。 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从小的时候开始就这样了,是不是古董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于馆长要是不信的话,可以把真品混在赝品里来考考我, 保证不会出错!” 于馆长:“……” 他这个人比较相信科学,这么玄乎的话他其实是不想相信的。 但她说的又好像很认真…… 于馆长按了按眉心,想起她刚才对那三十格画作的判断,最后还是决定暂时先信一下: “考验就不必了,我相信宁小姐不会在这样重要的事情上面撒谎。 只是不知道能不能麻烦宁小姐,一会儿再出去帮忙看看其它字画,我担心……” “这个没问题!” 可能是忽悠完对方之后,良心小小地痛了一下, 宁笙这一回总算是痛快地答应了: “反正我们这次来博物馆的目的就是为了参观,到处多走走看看对我们也有好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192/694261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