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到大只抱过一次玫瑰花束,而且那一次还给我留下了特别糟糕的记忆,我一点也不想再回忆起来, 所以不管徐小姐你到底是在哪里看到的那张照片,都麻烦你不要再反复提起了。” 温和的人态度一旦强硬起来,那就是不会再给对方任何回旋的余地了。 宋清微别开视线,懒得再去看徐莱茵那明明是自己犯了错,却还哭哭啼啼得好像被人欺负了一般惹人心烦的模样, 直接看向了宁笙和路斯年,以及站在更后面一些的工作人员们: “都进屋吧,别站在门口说话。” “……” 因为宋清微的那一番话,一群人谁都没再提起玫瑰花的事儿, 但直播间内的网友们却没有那个顾虑,弹幕刷得比之前更凶了: “[守护我方笙笙]:刚才骂我和笙笙的人呢?现在怎么不放屁了? 我们家笙笙好心好意提醒,某人不领情就算了,还非要为了艹人设,假装很熟地冲过去几乎是直接把玫瑰怼清微脸上! 如果不是乔司来得及时, 万一清微对玫瑰的过敏症状非常严重,徐莱茵她就是在杀人!” “[最烦绿茶了]:我终于认可了徐莱茵的演技,但却是在这个直播间。/微笑jpg/” “[茵茵不哭]:为了黑而黑是吧?没听茵茵都说她是因为看过宋清微抱着玫瑰的照片才误以为宋喜欢玫瑰的? 宋有什么不好的回忆茵茵又不知道!谁还没个失误的时候啊? 一个两个就非揪着这点不放,有意思吗?” “[放声歌唱吧]:从清微刚刚出道那会儿就开始粉她了,从来没见她有什么捧着玫瑰的照片流出过, 徐女士通过什么途径、在哪儿看到的照片暂且先不提, 但在宁笙明确说出清微对玫瑰过敏的事情之后,她作为粉丝,如果真的在乎清微,是不是至少得稍微犹豫一下? 但徐女士并没有。 她一心只想着要让观众们都以为她和清微关系很好,甚至连她知道清微最喜欢玫瑰这种谎话都说得出来! 就这,粉丝还好意思为她洗地,说她只是失误?” “[清晨里的微笑]:首先真的很感谢笙笙之前被冤枉也要坚持指出清微对玫瑰过敏的事实。 然后……是的,每个人都会有失误, 但不是每个人都会像徐女士这样一失误就差点要了别人的命呢!” …… 前后不过也才几分钟的时间,直播间内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风向,就连徐莱茵的水军齐齐下场,都没办法再逆转回去了。 徐莱茵本人虽然看不见那些消息,但她显然也能大概猜测得出来。 这会儿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眼泪,惴惴不安地坐在沙发上,活像是被周围人联手霸凌了的模样, 让人越发没了跟她说话的欲望。 又或者说,宋清微本来也跟她不熟, 进了屋之后,那眼神从始至终都没落到据说几个月前还跟她见过面的徐莱茵身上, 反倒是对宁笙这个首次见面的圈外人格外感兴趣—— “笙笙,我可以这么叫你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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