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学习的态度,宁笙坐在床上,非常认真地一个视频一个视频翻过去, 翻到最后,她不小心睡着了,梦里都是CP粉们依靠剪辑,生生给她和路斯年编出来的三生三世的爱恋纠葛。 前世,她一个不经意的回眸,在他心底里留下了刻骨铭心的痕迹, 今生,他终于能够站到她身边,却始终不敢表明自己的心意,只敢小心翼翼地温柔守护着她。 直到……狗血情节的发生,他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情愫,单手霸道地搂住她的腰身,另一手温柔但却不容抗拒地按在她的后脑, 然后缓缓低下头,向着她吻…… 砰! 陡然间从梦中惊醒的宁笙扭过头,看着刚刚被自己一巴掌拍到地上的手机,沉默片刻,又嘭的一下躺了回去—— 太难了。 学习谈恋爱真的太难了。 这简直比研究出一颗能把废弃星球完美爆破的宇宙激光炮还要难十倍!! ……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一天从白天到晚上,不管是醒着,还是在睡梦中,她都一直在看自己和路斯年贴贴、甚至是亲亲的文字描写和剪辑视频。 第二天早上,宁笙推着行李箱打开房门,正好碰见从对面屋里走出来的路斯年时, 眸光下意识地就落到了对方的唇瓣上面—— 虽然CP粉们总喜欢乱磕,但有一句话他们说的还是很对的。 路斯年长得确实好看,而且那嘴唇看上去也确实软软的,很好亲的样子…… “……你在看什么?” 注意到宁笙那双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里,明显透着几分不对劲的感觉, 路斯年下意识地低头往自己胸口处看了一眼: “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我只是在思考人生。” 宁笙幽幽地叹了口气,浑然一副昨天还没有休息好的模样。 转身往电梯那边走的时候,还不忘随口再补上一句: “衣服挺好看的,就是类型有点单一,回去之后我给你多买几套。” 她这话一出,路斯年果然就没再关注她思考人生的重点在哪儿了。 在他看来,她纯纯就是…… 又犯病了。 那个不给人花钱就难受的毛病。 * 从参加荒野吃鸡挑战的城市飞回帝都,航程总共也就三个小时。 落地的时候刚好是中午。 代言费和综艺那边的酬劳暂时还没打过来, 手里只有一千万,房款肯定是不够的。 宁笙本打算先请路斯年吃顿奢华大餐,然后再到奢侈品男装去给他多买几套衣服, 也好提前先感受一下给自己生命充值的快乐。 结果她要请客的话都还没说出口,手机倒是先响了。 “谢志涛?” 看着来电显示上的人名, 宁笙挑了下眉,点下接通: “谢经理?” “……宁小姐。” 电话那头,谢志涛的语气明显有些不太对劲。 昨天还特别能说会道的一个人,今天这吞吞吐吐却比付航还要严重。 宁笙看着已经开到自己跟前的出租车,随手把行李箱推给了路斯年,示意他放去后备箱: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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