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不是藏起来让人防不胜防的东西,那还能叫陷阱吗?” 杜鲁克的队友其实也不喜欢他这种动不动就指责别人的脾性。 但碍于两人的合作关系,以及目前这种谈不上好的形势,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只能无奈地摇摇头,然后眼不见心不烦地朝着另一边的小楼走去。 偏偏杜鲁克还是个不识趣的, 不仅迅速跟了上去,还连带着把说教的目标转向了自己队友: “你干什么?他们没脑子你脑子也丢了? 这种时候还一个人到处乱跑,你淘汰了不打紧,到时候要是连累我也拿不到奖金,我可跟你没完!” 杜鲁克队友:“……” 踏马的宁笙现在到底在哪儿? 干脆把杜鲁克淘汰算了! 烦死了!! 像是听到了杜鲁克队友心中的想法一般,屋顶上,宁笙看着杜鲁克慢慢走远的背影,估摸着这距离应该也差不多了。 她从背包里掏出对讲机,直接把音量开到最大,然后点开录音播放功能,并用力地把向着另一个方向投掷出去! 紧跟着,她又迅速举起枪支,然后毫不迟疑地扣下了扳机—— 砰! “选手宁笙用AK47步枪淘汰了选手杜鲁克!” “选手宁笙用AK47步枪淘汰了选手杜鲁克!” “选手宁笙用AK47步枪淘汰了选手杜鲁克!” 连续三遍的大喇叭播报声,就像是什么恐怖的魔咒一样,瞬时间就给这片阴云暴雨笼罩着的区域,更添了几分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如果不是因为那播报中间,还穿插了一声极为凄厉的“宁笙在这边”, 只怕大家都会像是被钉在原地一般,根本没有办法立刻回过神来! “宁笙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在别的什么地方吗!” “不知道!刚才那一声谁喊的?是那边发出来的声音吗?” “就是那边!我们得赶紧过去,不然让宁笙找到机会,我们的人就少了!” 一群人精神高度紧绷地向着声音发出的地方跑去, 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在另一个相反的方向,屋顶上的宁笙,已经架起了两把步枪! “[来学习骚操作啦]:……听说宁笙一手操作秀的飞起,我还说想来学学……是我自不量力了了!/捂脸jpg//告辞jpg/” “[唯愿得偿所愿]:刚刚看到宁笙扔对讲机的时候我还在想,这不得直接摔碎了吗? 结果事实证明,这种小问题根本不在我笙姐的考虑范围之内。 只要她扔得足够远,这玩意儿就能在被摔碎之前,喊完那一句话!” “[谁不慕强啊]:我笙姐上双枪了!/泪jpg/ 事实证明这群人聚在一起真的还是有点厉害的,都能逼得我们家笙笙开大了!” “[老实人来咯]:……一时分不出前面那位是认真的还是在阴阳怪气了……/傻笑jpg/” “[聪明人也来罗]:这题我会,她是在凡尔赛!!/大笑jpg/” “[马上就要暴富啦]:好激动!我笙姐今天就要夺冠了啊啊啊!”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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