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鲁克是真心瞧不上这些把宁笙当成什么不可战胜之敌的选手们。 但真让他脱离队伍,自己两个人去跟宁笙对上,他也是不敢的。 于是就只能拧巴地留在这里,不断地传达着自己并不害怕宁笙的态度,希望能以此来挽回一些面子: “而且你们看外面,天已经蒙蒙亮了。 除非是宁笙自己害怕了,不敢过来,否则她到这儿的时候,一定是大白天里! 没有夜色给她打掩护,就凭她一个人,还带着个废物小白脸,能是咱们十九人的对手? 你们啊!就是太看得起她了!” “那人家也是凭本事让我们看得起的。” 埃娃不是很喜欢杜鲁克这种人。 在她看来,杜鲁克完全就是那种明明本事也很一般,却总喜欢把自己吹得天上有地下无的,而且还很容易自负地看不起别人的家伙。 但她的直觉向来很准, 她总觉得,不管是宁笙还是路斯年,这两个人的实力,或许都远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厉害得多! 而且最重要的是…… “不对劲!” 抬手按在自己胸口的位置,埃娃眉头紧拧: “我知道你们可能不太会相信直觉这种东西,但我现在真的感觉太不安了! 从杜鲁克反对我们五点钟就出去警戒盯梢的那一刻起,一直到现在,这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说着,语气忽然变得格外严肃坚定起来: “听着,我觉得我们现在必须要把大家伙儿全部叫醒,准备应对宁笙他们的到来了!” “嘁!我看你是疯了!” 杜鲁克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你前半夜是睡好了,这还有好些人都是凌晨三点才睡的呢! 明知道宁笙他们现在都还离这儿远远的, 大家伙儿凭什么要因为你一个人的胆小,白白浪费时间浪费精力地守在外面? 那万一要是宁笙跟你一样胆小,白天压根不敢过来,又选择了夜袭呢? 到时候大家精力不济,本来能赢的局面愣是输了,这责任谁来承担?biqubao.com 你吗?” “你!” 埃娃想要反驳, 但她那所谓的直觉,毕竟只是一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愿意信的人自然会信,不愿信的,她说再多人家也只会觉得荒谬。 憋屈地深吸了一口气,埃娃直接拿过自己的装备,站起了身: “既然我们谁也说服不了谁,那就全凭意愿吧! 我先出去查探情况了,你们要是有谁愿意的,就跟我一起!” “我跟你去吧。” 埃娃的队友第一个站出来表示支持: “我相信你,我们之前也合作过很多次,你的直觉从来没有出错过。” “……那,我也一起吧!” “加上我。” “……” 和埃娃预料的一样,不相信她的人很多,但相信她的也不是完全没有。 加上她自己,总共五个人, 顶着杜鲁克讥笑的眼神一起下了楼。 埃娃平静地指了指旁边那两栋小楼: “我们去这边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最佳视野, 你们去那栋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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