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是后脑勺上长了眼睛吗?这样居然也能躲开!” “小声点!” 梅拉德抱着枪躲在一棵树干后面,狠狠地瞪了同伴一眼: “你是想用声音告诉那个华国女孩我们的位置,好让她干掉我们吗?” “那边的灌木很多,她现在究竟躲在了什么地方我们也没办法判断,直接扔手榴弹恐怕没什么用, 丢烟雾弹的话,更有可能会让对方找到逃跑的机会。” 另一边,眼神沉静的棕发男人低声道: “你们三个从不同的方向过去包抄,我就在这边盯着,只要她敢冒头,我就能一枪打爆她的脑袋!” “……行!” 悄悄包抄过去的危险性,明显是要比待在原地更大的。 但棕发男子是他们四个之中唯一的狙击手,只有他留下来盯梢的胜算最大, 梅拉德犹豫片刻,还是咬牙同意了: “我们三个人过去包抄的时候,一人一句,想办法跟她搭搭话,看能不能骗她出声回应,或者冒头来试图攻击我们!” “知道了!” “没问题!” 几个人很快达成一致,抱着怀里的武器,小心翼翼地朝着宁笙藏身的那片灌木走去。 “嗨!你就是那个华国女孩,宁笙吗?” 最先开口的,是走在左边那条路上的内森: “或许我们可以先谈谈!” 梅拉德:“……” 这傻叉是觉得人家跟他一样傻吗? 这种情况下嚷嚷着说要谈谈,三岁小孩儿都知道有诈! 迅速地躲到另一棵树下,梅拉德翻了个白眼,正思考着该说点别的什么补救一下, 那头的灌木丛中,却忽然传出了一道极具辨识度的含笑女音: “好啊,聊什么? 聊你们四个人被我包围了吗?” 梅拉德:“!!” 她居然还真应了! 压根儿没有注意到宁笙这一句回应的具体内容, 又或者听到了也只当她是外语不佳,弄反了语序。 几个人互相对视一眼,剩下那个还没开口的立马心领神会地准备再度确认宁笙的位置——biqubao.com “你知道我们两组为什么会联手吗?” “为什么?” 宁笙的语调之中,依旧听不出什么紧张的情绪来。 反倒是梅拉德他们这边,都齐齐皱起了眉头: “怎么感觉位置突然又变了?” 梅拉德不信邪地继续开口试探: “其实是因为你!” “哦?是吗?” 位置又变了! 梅拉德咬咬牙,迅速摆手示意内森接上: “因为你第一天就淘汰了三名选手,让我们感到了很大的威胁!” “哦?是吗?” 位置又双叒叕变了!! 梅拉德几人神情严肃, 浑然不知,另一边,宁笙的直播间里,观众们早已笑成了一团—— “[蒂秀之花都没你秀]:果然,要论骚操作最后还得看我们笙姐的!/海豹鼓掌jpg/” “[大朋友也要开心吖]:哈哈哈哈哈这几天笙笙一直跟路斯年待在一起,两人从来没用过对讲机,我都想不起来举办方为了让他们能够队内联系,还发了这玩意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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