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只要有人掉进了陷阱,手榴弹就一定会炸。” 低笑着帮她用一句话做了个总结,路斯年又接着问出了直播间观众们更加关心的那个问题—— “那之后那一枪呢? 你怎么瞄准的?” “根据手榴弹爆炸时间判断的。” 坐着跟路斯年聊了会儿天,大概是觉得这个姿势不够舒服,宁笙索性又躺了回去,还十分随性地曲起了一条腿: “不管是谁碰爆了手榴弹,掉进坑里的那个人在手榴弹爆炸的瞬间,下意识反应肯定是缩回坑里,因为这样比较安全。 之后他大概会犹豫几秒,思考到底是继续缩在坑里,还是赶紧逃离陷阱。 但很快,他就会在烟雾弹和我这个制作陷阱,且很有可能埋伏在附近的对手的双重压力之下,选择赶紧离开。 而他想要离开,第一步就是先从陷阱里冒个头。”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拍了拍她手边的墙壁: “这个位置其实我白天的时候就上来比划过了。 考虑到万一对手夜袭,我们又还没捡到夜视瞄准镜,白白放跑对方会很可惜, 我提前试瞄的时候,特意把手肘应该摆放的位置,手臂和墙壁之间应该相隔的距离这些都记下来了。 所以刚才你看到的那一枪,其实就是我用一个之前就瞄准过的姿势,算准了时间才开的。” “……” 热热闹闹的直播间里,随着宁笙一句又一句的解释,竟短暂地出现了一阵儿空屏的状态。 约莫持续了有将近半分钟的样子,才陆陆续续又有观众开始冒头了: “[梦想是当奥特曼]:嗯……原来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啊,没开挂就行, 挺,挺好的。” “[苦茶籽外穿我就是超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笙爹需要开什么挂? 她自己就是外挂本挂啊!/滑跪jpg/” …… 靠实力惊倒了一大片的“外挂本挂”在解释完她全部的操作之后,就十分心大的睡下了, 好似刚才顺手淘汰了两个对手对她来说实在是一件太过不值一提的事情,甚至都无法让她生出半点多余的兴奋感来! 她这一觉睡得极为踏实, 后半夜再没有什么古怪的梦境侵扰,更没有什么妄图夜袭的对手找过来。 宁笙再睁眼的时候,路斯年早餐都已经准备好了—— 当然,还是鱼汤。 “好香啊~” 在天蓝星习惯了一日三餐都是营养剂的日子,这仅仅还只是连续三餐的鱼汤,当然还不至于这么快就让宁笙感到腻味。 但如果能有更多好吃的,她似乎也没要非得跟鱼汤硬磕。 美美的一碗鱼汤下肚,宁笙放下竹筒, 像是刚刚才想起了什么一般,扭头四处扫视了一圈: “你昨天做竹桶的时候,还有没有剩下没用完的竹条?” “有一点,不多。” 路斯年也没问她要做什么,抬手就往一个方向指了指: “都在那边。” “我得做几支箭备着。” 顺着他指的方向走了过去,宁笙一边将那些边角余料全部捡回来, 一边主动解释道: “说不定一会儿去找果子的时候,路上还能碰到点兔子或者野鸡什么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192/6942595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