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怎么胡说八道也没用了,我今天肯定是要淘汰你的!” 巴克冷笑一声,根本没把宁笙说的话放在心上。 眼看着他就要扣下扳机, 宁笙忽然眼神一凝: “别动!” “我凭什么听你……啊!!!” 手里的枪支应声落地, 巴克低头看了眼自己腿上的血洞,苍白的脸上满是惊惧之色: “蛇!有蛇咬我!” “我看看。” 宁笙下意识地就想要上前, 然而就在她准备动身的时候,那一股无形的力量又一次将她牢牢地按在了原地。 有了之前的经验,宁笙这一次也不挣扎了, 她直接站在原地,语速飞快地指挥着巴克: “快看看还能不能找到咬你的那条蛇,记下它的模样,一会儿告诉医生!” “找,找不到了!” 巴克嗓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而且我现在感觉特别糟糕!” “……” 默默无言地看着赛事举办方的救援直升机从天而降,带走了已经开始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巴克, 不用再接着看下去,宁笙也猜到后面发生的事情了—— 巴克被毒蛇咬伤,但因为他没有看清毒蛇的样子,医生不清楚他到底是被哪种蛇咬到,所以无法及时为他注射血清, 以至于耽搁了救治时间。 所以…… 她这难道是个预知梦? 宁笙若有所思地继续打量着周围环境,忽然像是才想到了什么一般,伸手取下背包,从里面掏出电子地图,看了眼自己目前所在的位置。 “这不是就在我们附近? 这里……” 就在宁笙想要放大地图,把定位信息看得更具体一些的时候, 她握着电子地图的左手忽然一空, 紧跟着,梦境消失,现实中沉睡着的宁笙忽然睁开了双眸: “谁!” “是我。” 还握着宁笙手没放的路斯年也没料到她会突然醒来。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语气平静: “你刚才好像做梦了,我过来看看。” “……确实是做了个梦。” 听到路斯年的回答,宁笙下意识地往摄像头那边看了一眼,见那上面的小红灯还亮着, 她只能暂且将自己真正想要问的问题压了下去: “我说梦话了?” “那倒没有,只是睡得有些不太安稳。” 碍于有直播间在,两人说话的时候都不得不有所保留。 但正是这样的有所保留,落在用显微镜磕CP的观众眼中,就又是一大波甜滋滋的狗粮糖—— “[斯守一笙YYDS]:笙姐内心OS:男朋友是不是疯了?平时在家里趁我睡觉的时候摸手手也就算了,现在可是在直播啊!快让我看看直播关了没…… 哦豁,没关!我得赶紧想想办法把这事儿糊弄过去!” “[抠糖高手]:原来睡觉的时候翻个身就是睡得不安稳啊? 好吧,就算对笙笙来说,真的是这样, 那么问题来了,路斯年为什么对笙笙睡觉的习惯都这么清楚?/意味深长的笑jpg/” “[还得是我啊]:太可惜了,如果现在不是夜视模式的话,也许我们就能看到两张绯红的小脸蛋儿啦!/吸溜jpg/”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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