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不是还说撞树没意思?” 还没想明白宁笙怎么忽然一下又改了主意,就先看到前面已经没路了。 见她竟还望着自己,似乎压根儿没注意到要转弯的事情, 路斯年连忙开口提醒: “该右转了。” “转了还怎么把车开树上去?” 笑吟吟地说出这一句话后,宁笙一脚直接把油门踩到底,压根都不给路斯年反应的时间, 整个车身就唰的一下直接冲出道路,腾空而起,然后压着十来根青竹,轰的一声砸在了地面上! “[谁能比我强]:卧槽!!!” “[美少女壮士]:……我的ID是不是该让给妹……不是,让给笙姐了?” “[今天你开眼了吗]:好家伙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宁笙不会是拿的疯批美人的剧本吧?!/傻眼jpg/” “[笙姐基操罢了]:有没有可能,这对我们笙姐来说真的就是基操,她平时也经常这么玩?” “[是我格局小了]:路斯年:你甚至可以往树(干)上开(撞)。 宁笙:好的,飞咯!”biqubao.com “[男人的第六感]:……我说什么来着?这大妹子之前那一笑,我就知道某人要倒霉了, 只是我没想到这姑娘能这么虎啊!对比之下,我女朋友都显得温柔了……/捂脸jpg/” …… 谁都没想到宁笙说往树上开,那就真是直接往树上面开! 就连路斯年这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落地之后都沉默了好几秒,才总算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其实……就算是碰碰车,我们一般也不会让它飞起来。” “飞起来碰比较有意思嘛~” 宁笙面上依旧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 刚才飞车下来的那一幕看似惊险,可实际上这个地方的高度落差、车速、落点,甚至就连能压倒几根竹子, 以及下来之后,再该从哪里离开,都是她早就算好了的, 根本不会有任何危险! 至于这么飞下来是不是纯粹就想吓唬吓唬路斯年…… 宁笙弯了弯唇,推门下车的同时,还不忘微微抬了下下巴,示意路斯年也下来看看: “这不是还能省时省力么?” “你倒是会偷懒。” 十来根郁郁葱葱的青竹,如今都已被齐根折断, 确实是省了他们还要砍竹子的麻烦。 路斯年摇摇头,却没再说什么不应该的话, 只是弯下腰去,和宁笙一起将那些竹子一根根地搬到车上,然后再用他之前从降落伞上割下来的绳索绑好,牢牢固定。 因为林中树木繁多,这些几米长的竹子横着放,会严重阻碍到车辆的行驶。 路斯年只能把他的副驾驶位也让出来,把竹子竖着放进去。 至于他自己…… 路斯年刚拉开驾驶座后面那个位置的车门,就感觉身边有一阵风掠过, 下一瞬,就见不知从哪儿钻出来的宁笙,已经舒舒服服地坐了进去,手里还把玩着几根竹叶: “来的时候我开车,回去的时候你开车,公平吧?” 路斯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192/6942592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