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守终笙是真的]:???我正快乐地截着这俩的绝美同框图呢! 这妹妹突然这么一笑,直接给我笑得后背一凉啊!” “[男人的第六感]:小事,也就是某个男人要被坑了而已。 别问我为什么知道,这笑容我从前在我女朋友脸上也看到过……” “[笑容只会转移]:小情侣之间的把戏罢了!/捂嘴笑jpg/” “[都认真点啊喂]:不是……只有我没看懂吗?竹筒他们也有了,为啥还要再去竹林一趟?我也没看漏哪里啊!” “[世界第一大聪明]:嗯……好问题,所以这是为什么?” …… 就在直播间观众们就“宁笙和路斯年为什么要开车去竹林”这个问题讨论出了不下十种可能,但始终没能得出一个统一意见的时候, 还在朝着竹林那边行进的宁笙半路忽然停了车,趴在方向盘上仔细打量着右前方的某一处位置: “你看那棵树下面是不是都空了?” “哪棵?” 路斯年倒是第一时间就循着她视线所在的方向看了过去, 奈何这树林里本就密密麻麻的全是树,一时半会儿他还真不太好找到宁笙说的那棵。 “就那边儿!” 宁笙指了一会儿,见他还没有找准位置, 索性一把解开安全带,单膝跪坐在驾驶位上,倾身凑过去尽量让自己的眼睛和他的眼睛处在同一个位置上: “那边,有点远……看见没?” 两个人的心思全都放在了远处的那一棵树上,自然也没有意识到他们此刻近乎是脸贴脸的姿势看起来究竟有多么亲昵! 好在这一回,大约是因为两人视线差不多都在同一起点处的缘故,路斯年终于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到了宁笙所说的那一棵树。 “的确是空了。” 路斯年点点头,回眸看向已经十分自然地退回原位的宁笙: “不过这棵树的枝叶看上去还算繁茂,那洞应该是刚被掏空没多久。” “我也这么觉得,而且我怀疑那下面是有个白蚁洞。” 宁笙一边说着,一边还把路斯年放在车上的那把小刀也摸出来递给了他: “要不你去把那蚁巢挖出来吧?” 路斯年:“……” 他沉默了一下,有些怀疑这是不是宁笙在报复他之前逗她的行为: “你怎么不去?” “因为那密密麻麻的看着很恶心,而起我怕有白蚁爬到我身上啊!” 宁笙理直气壮,态度十分光棍: “你也可以不去,但白蚁窝晒干之后点燃,是最好的驱蚊材料,纯天然还不熏人。 如果你也是宁愿半夜被蚊子疯狂叮咬,都不愿意去挖白蚁窝的话,那不挖也行。” “……知道了。” 白蚁窝还有这个功效,倒真是在路斯年的知识范围之外。 毕竟……星际的白蚁,和地球的白蚁,确实不可同日而语。 从宁笙手里接过军刀, 路斯年下车的时候,还听到宁笙又笑眯眯地补了一句: “记得把窝里的白蚁都抖干净再拿回来啊~”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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