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风耳啊?” 宁笙重新踩下了油门,虽然有些半信半疑,但还是朝着路斯年指过的方向开去: “我怎么没听到?” 要知道,她的出生证明上,精神力等级那一栏显示的可是S级! 在普通人多是E、D这两个等级区间之内,C、B两级都算人群之中的佼佼者,A级更是人中龙凤的天蓝星,S级绝对已经算是站在最最顶尖上的那几个了! 只要她愿意,她的五感绝对比普通人要强出太多太多。 可就算是这样,她刚才也没有听到的流水声,路斯年居然说听到了?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地球这边的精神力还没有得到开发,人们精神力等级普遍都在E级以下,甚至还不达测量标准吧? 她这位监管者……似乎还挺不一般的? 指尖不自觉地在方向盘上轻敲了两下,宁笙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偏了下头: “你该不会是有什么超能力吧?” “兴许?” 路斯年面上神色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轻松自在的模样,让人无法判断他到底是在说笑还是别的什么: “我的听力确实一直都还不错。” “……” 直播间观众们不清楚具体情况,听他这么说,还有不少人在弹幕里附和,说自己的听力确实也比周围很多朋友厉害, 或者自己某个朋友的听力特别厉害等等。 但只有宁笙知道,路斯年的这个“厉害”,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人所能达到的范畴! 不过眼下正在直播,她也不好过多询问,只能暂且先将这事儿放到一边。 往前又开了约莫有两三分钟的样子,那不怎么清晰的流水声,终于也传入了宁笙耳中。 也不用路斯年再继续指路了,宁笙循声往前又开了一段儿,绕过一片小树林,果然就看到了一条不足两米宽的清澈小溪。 “挺好的,这里头鱼也有了!” 下车走到溪边打量了一会儿,宁笙忽然抬手指了指溪对岸: “你先在这儿抓鱼,那边有片竹林,我过去弄一节竹子过来做几个竹筒装水。” “嗯。”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路斯年也看见了那片隐在树林后面的小竹林, 他稍稍迟疑了一下: “我们换一下也可以,你手里没有斧子,砍竹子可能会有些困难。” “放心吧,小事儿!” 不甚在意地活动了一下脚腕,宁笙往后退开两步,一个助跑轻轻松松就跳到了小溪对面, 背对着路斯年挥挥手的同时,还不忘顺带着比了个耶的手势: “我要两条鱼,一条煮汤一条烧烤!” “知道了。” 路斯年无奈地轻笑了声,望着她的背影走远了些,这才转过身,在溪边随手捡了根稍微硬一点儿的树枝,然后用小刀将其中一头削尖。 “[今天也要多喝热水]:他这是在做鱼叉?救命,我不知道你们用没用过鱼叉,但这玩意儿想叉到鱼真的超级难啊!” “[裤子掉地上啦]:无所谓,我反而很希望看到大帅哥叉不到鱼! 因为这样他就得亲自下水去摸啦!吸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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