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爷子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苏氏可以越做越强,这才不枉自己一手打下来的制球帝国。 但是苏沐霖打从小就不愿意经商,反而对训练家这一方面有着极高的热忱。年轻的时候苏老爷子还惯着他,现在老了,苏沐霖也已经迈入中年了,本以为可以退休到幕后颐养天年的苏老爷子刚想把苏氏集团传给自己的儿子,苏沐霖却突然开始踏入政坛了。 没办法,这么大一个公司上上下下小万好人张着嘴准备吃饭呢。总得有人出来管这个烂摊子。 就这样,原本已经打算天天钓鱼的苏老爷子一直到现在都没能退休。那么对于自己这个独生子,肯定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了。 其实硬的软的方法都用过了,苏老爷子曾经软磨硬泡,告诉自己的儿子说要继承自己打下来的江山,这才不枉自己一番心血。苏沐霖是这样说的。 “爸,你不懂,我在政坛上有所作为,咱们家的企业也能够一帆风顺。自古经商富不过三代,那些能一直富下去的家里面都是有政治上的奇才的。我参加政治不仅是为国效力,更是为咱们家效力啊!” “狗屁的效力,你贺叔叔和龙叔叔哪个不是政治界的大腕?他们摸爬滚打了多少年才上去那个位置?等你什么时候腰间盘突出再跟我说这件事!不然我就让你龙叔叔把你这个破官给撤了!” 就算这样也没用,苏沐霖干脆躲的魔都远远的,甚至还带走了自己的宝贝孙女,所以现在苏老爷子一看见自己这个儿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看着程天走进来,苏老爷子这才有所缓和。咳嗽了一声说,“行了,起来吧。” 苏晗扶着自己老爹也站了起来,苏沐霖站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立马回头,开始审视自己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婿。 程天连忙问好,“伯父好。” “我已经从小晗哪里听过你了,程天是吧?”苏沐霖眯了眯眼睛,“别站着了,去那边坐坐。” 两个人在牛皮沙发上坐下,程天显得有些拘谨不安,就像军训时候坐板凳一样,都不敢背靠着沙发,腰板挺的笔直。 苏晗见状,立马坐到两人中间,给程天画出一个小小的安全距离。 苏沐霖忍不住心中一抽,果然,女大不中留啊。自己啥都没干呢,就这么维护这个臭小子。这样很伤老爹的心啊! 苏沐霖端起桌子上的茶呷了一口,然后缓缓的开口。 “你们两个在一起多久了?” 苏晗连忙回答,“三年了。” “小晗别说话,我在问他。”苏沐霖说。“程天同学,我虽然知道你的时间不长,但我也多少了解过。” “并州本地出生,在并州一中就读。训练家方面的天赋卓越,参加过上一期的青年训练营,以省状元的成绩考入魔大,后加入校队,不就之前才能下了全国高校联赛的冠军……”苏沐霖爆出了一连串听起来足以让任何人挺直腰板的成绩。 但是下一刻,苏沐霖话锋一转。 “但是,你们这件事,我现在还不能同意。” “爸爸!”苏晗焦急的说,“为什么啊!” 苏沐霖有些宠溺的摸了摸苏晗的头,“还不是你之前一直瞒着爸爸,这件事对于我来说太突然了。爸爸怎么可能就这样把你交给别人?你妈妈也不会同意的。” 苏晗不满的鼓起了小脸,小声的嘀咕,“我才没有瞒着你……只是忘了而已……” 恍惚间,程天听到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这门亲事是我答应的。”苏老爷子坐在办公桌前淡淡的说。“像小天这么年轻的人,小小年纪就取得如此实力。和小晗凑成了一对委屈她了吗?” “爸,身为小晗的父亲,我不可能只听您的一面之词。”苏沐霖义正言辞的说。 “程天同学,你的品行品格这些我们可以日后了解。但我需要告诉你的是,小晗是我这个世界上最珍视的宝物。想要从我这里拿走,你就要让我看到你应有的实力才行。” “不然,一切免谈。” 程天点了点头,说到底,果然还是要向自己的岳父证明自己的能力才行啊。 “伯父,关于我的品行和品性以及我对于小晗的这份爱,我日后一定会加以证明。”程天认真的说,“既然您要看我的实力是否能够配得上小晗,那我当然不会拒绝。” 苏沐霖闻言心中微微一动,对于程天的印象好了一些。 “那么,就以训练师的方式向我证明吧。” “献丑了。” ……………… 电梯缓缓向下降落,随着电梯门的打开,地下室上方的一排排探照灯自动开启。一个标准的战斗场地出现在了面前。 苏沐霖一马当先,程天紧随其后。两人很快就站到了场地之上。 苏晗有些紧张的看向苏老爷子,“爷爷,您也帮阿天说句话呀!” 苏老爷子笑着安抚她,“不用担心,小天什么实力你还不知道吗?你爸爸不会为难他的。” 苏沐霖将身上的西装脱了下来,随意的扔到了场地边上。从腰上解下来了一颗高级球,将其放大之后握在了手心里。 程天面容凝重,同样拿出了潜水球。 红光一闪,甲贺忍蛙和一只仆刀将军出现。程天瞳孔一震。 62级。 这个数字宛如一柄重锤一样锤在他的胸口,仆刀将军坐在地面之上怒目圆睁,虽然纹丝不动,但只是抬眼之间,就有森然杀气释放。仿佛能从它的眼中看到尸山血海一样。 程天死活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位岳父居然有这么强的实力! 要知道,华国第一天王杨永刚的王牌波士可多拉也才65级啊! 这也就证明,苏沐霖在训练家的天分上是非常优秀的。 “你的甲贺忍蛙培育的不错。”苏沐霖颔首。 “但对付我,多少还差了点。” “我不为难你,这场对战中,我的仆刀将军不会使用任何技能,只要你能伤到它,我就认可你。” 随着苏沐霖的话音,坐在地上的仆刀将军慢慢抬起了自己的仆刀,锋锐的刀尖已经对准了甲贺忍蛙。 苏沐霖死死的盯着程天。 “你,敢来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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