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幅……” 太平洋下,水深1800米。 一只肥肥胖胖的帝牙海狮正在海中悠闲的游泳,脸上一副好好先生的乐悠悠的表情。就在这时,它的身边突然出现了一条野生的暴鲤龙。 帝牙海狮身上有丰厚的油脂,吃一只就可以获得许多能量,是大海中许多凶残捕食者最喜欢的食物之一。这只暴鲤龙也不会例外。 这暴鲤龙心中一喜,张牙舞爪的想要上去吃掉帝牙海狮的时候。只见帝牙海狮原本虚眯着的眼睛微微瞥了它一眼,一瞬间而已,这只暴鲤龙仿佛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事物一样。整个身体僵直了一下,随后开着龙之舞就跑掉了。 “波幅……” 娜露坐在帝牙海狮的身上,一只手缓缓的翻看着一本杂志,另一只手不断的揉搓着帝牙海狮后脖颈处的皮毛。 这是她的宝可梦,帝牙海狮此时在海中畅游,身上还不断的开着守住能量护罩,有守住的保护,娜露可以一起畅游在大海之中,不仅有足够的氧气呼吸,还可以避免压强的挤压。 娜露淡淡的看了一眼那只暴鲤龙跑掉的方向,最后轻轻的笑了起来,又摸了摸屁股底下帝牙海狮的头。 “在大海中畅游,肯定很开心吧。” “波幅!” “也是委屈你了,你本来就该是在大海中畅游的生物,一直跟着我也没能让你有个痛快。”娜露眼神飘向远方,露出向往的神色,“等过几年之后,我就去海边买一栋别墅。你想游到什么时候就游到什么时候。” “到时候,我希望咱们都可以活得轻松一点。” “波幅……” 突然,一道恐怖的水流擦着帝牙海狮飞速而过。娜露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回头,只见一只刺龙王背上驮着一个戴着护目镜的男人飞速向前行驶。在那么一瞬间,男人和娜露目光相对视,然后又迅速远离。 这恐怖的水流让原本胖胖的帝牙海狮一个不稳,直接在海中转了个圈。娜露好险没有直接掉出来。 “波幅!”稳定好身形之后,帝牙海狮愤怒的朝着远去的刺王龙叫了一声。娜露眉头紧锁,她已经从横坐变成了骑坐,“走,那应该是别的国家的探险者,咱们追上去。” ………… 随着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娜露并没有见到之前那个骑着刺龙王的男人,只感觉周围的海似乎变暗了许多,周围没有任何海洋生物,只有一种近乎实质的压迫感。 “波幅……”帝牙海狮也感觉到了不安,就连前进也变得小心翼翼的。 “不对劲……”就在娜露感到不对的时候,一阵悠扬的歌声响起。几乎是在听到歌声的一瞬间,娜露就感觉到了一阵头晕目眩…… “嘶……怎么回事?!” 虽然强撑着自己不要睡去,但眼皮越来越沉娜露终究还是昏睡了过去…… ………… 再次醒来时,依旧是原先的那片海域。娜露微微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正趴在帝牙海狮的背上。 “我这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就已经被震撼的说不出话来了。 远处,一个雄伟巍峨的皇宫正坐落在那里。 没错!就是皇宫! 但是这个皇宫非常奇怪,整个成一个近似于倒三角形的姿势,上面有许许多多圆顶方顶各式各样的水晶建筑物,外面还有一层无比硕大的气泡将其包裹了起来。但是这种若有若无的压迫感,已经让娜露和帝牙海狮毛骨悚然了。 对比起这座建筑,他们两个渺小的就像是一条小鱼。 “这是海之圣殿!!!” 自从几个世纪之前,海之圣殿突然降临之后,对这里的探索就从未停止。但是联盟方面对于探索海之圣殿都是明令禁止的,因为他们害怕会招惹到他们的那位盟友,海之圣殿的主人,沧海的王子玛纳菲。 虽然官方组织的探索已经停止,但是非法的探索层出不穷。玛纳菲并没有和人类计较,它知道,世界上总有心术不正之人,并不是人类方面要求探索自家宫殿的。而对于这种鬼迷心窍的人,玛娜菲从来不会给什么好脸色,直接在宫殿周围布置了数以万计的水系宝可梦保护宫殿,这样子确实可以有效防止那些鬼迷心窍的人前来毁坏宫殿,但这些宝可梦数量太多,不好管理,偶尔也会误伤路过的船只。 于是乎,在100多年之前,玛纳菲做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将宫殿沉入海中。 这海之圣殿一开始是漂浮在太平洋之上的,模样非常显眼,相隔很远就能看见这里有一座倒金字塔。 传闻,在玛纳菲决定将海之圣殿沉入海底的时候,整个海洋就像豆腐一样被切成两半,滚滚海浪沿切面向下流去,海之圣殿缓缓下坠,当没入海面的那一刻,被切割成两部分的大海瞬间合拢,海之圣殿就此消失不见。哪怕是再潜入海底也无法看见,但是玛纳菲每隔一段时间仍会定时向人类交流,而海之圣殿,也成了无人知晓其集中的迷境。 但事实上,百年来,总有一些因为海难而失踪的人。他们的家人都认为他们已经遇难,但第二天总会在附近的海滩上寻找到他们的身影,当他们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他们坚定的称自己进入了海之圣殿,并在那里听到了美妙的歌声。听完歌声后就不由自主的睡着了,再醒过来时就已经回到了海滩上。 事实证明,玛纳霏性格并不坏,它甚至会主动搭救落入海难的人类。可人类到现在也没有想明白,海之圣殿到底去了哪里。 而玛纳菲隔上一段时间就会再次开放海之圣殿,到那时,允许它所承认的一些国家派遣一名成员进入,在那里,他们将收获自己的机缘…… 看着眼前这个被巨大气泡包裹着的倒金字塔,娜露感觉耳边的歌声越来越空灵,声音越来越大,这美妙的歌声仿佛要把她的魂勾去一样。面对海之圣殿,她的内心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种朝圣的心态,就像是基督徒看到了耶稣一样。 就在她几乎迷失自我的时候,一个略带稚嫩又分不清男女的声音,在脑海中突兀的响起。 “你进来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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