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35级的猫鼬斩受了不小的伤,现在只想把眼前这个人类撕烂。 “哦?脾气不小啊。呱头蛙,给它降降温,剑舞后使用燕返!” “呱!”呱头蛙快速向前奔去,一边奔跑一边用剑舞给自己提升气势与攻击。猫鼬斩一声嘶吼,张嘴喷出种子炸弹,然而呱头蛙突然消失,炸弹在空处爆炸。 呱头蛙出现在猫鼬斩背后一腿扫出。然而猫鼬斩使用看穿,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躲过了攻击。呱头蛙一击不成,猫鼬斩的雷电拳已经扬了起来。 潮旋爆发,雷电拳在突破潮旋之后雷电已经消散不少。呱头蛙迅速抽身而退,控制着潮旋困住了猫鼬斩。 猫鼬斩疯狂使用火焰拳,一拳一拳的砸在潮旋之上,潮旋被不断的消耗着。 终于突破了潮旋,猫鼬斩已经受了不小的伤,腹部的血越流越多,可呱头蛙已再次消失。 猫鼬斩预判攻击,一拳砸向身后却砸了个空。程天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 “在上面哦。” 猫鼬斩猛的抬头,一个旋转的水之波动在它的眼中无限放大。呱头蛙除了右手的水之波动外,左手的急冻拳已经挥出。 尘埃落定,猫鼬斩失去了战斗能力。 程天满意的点点头,“呱头蛙,用打草结把它绑起来。多绑几圈,我先给它疗伤,它可不能死掉,我还有事问它。” 把猫鼬斩的命给吊住之后,程天笑着转身走向了拉达。 “拉达!”拉达看着这副笑脸忍不住浑身一颤,下意识的就想逃跑。被鬼斯通一只凭空出现的暗影拳给拦了下来。 “不想死就老实点。” 拉达一听,这才彻底老实下来。 程天看着受了重伤的拉达,回想起来自己去年九月在森林里被追杀的情景,心里忍不住有些唏嘘。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啊。”程天居高临下的笑着看向拉达,“你的那些鼠子鼠孙呢?怎么就你一个啊?” 拉达闻言,眼中露出了悲愤和伤痛的神色。 “不过凭你的生育能力,没几天就又全都生回来了吧。”程天说,“好好的被追杀,你也没干什么好事吧?” 事实上确实如此,拉达带着一众小拉达在森林里觅食的时候。突然看见有两只熊宝宝被两个涂满蜂蜜的捕兽夹给夹住了。 兴奋的拉达本以为可以白捡一顿大餐,谁知猫鼬斩突然杀了出来。拉达差点死在它的手上。 就在这时,昏迷过去的猫鼬斩突然醒了过来,并且开始不断挣扎。程天见状大手一挥,“带上这只拉达,我们先去那边。” 猫鼬斩见到程天走过来,眼中的怨恨好像就要爆发出来一样,疯狂的想要攻击他。突然,一根锋利的水锥抵在了它的脖子上,猫鼬斩浑身一僵。 “想死的话,就叫唤的再凶点。”程天语气冰冷。 求生的欲望最终还是占了上风,猫鼬斩老实了下来,但怨恨之情丝毫未减。 “看你的实力,不像是野生的宝可梦。”程天浏览着脑中的信息面板,“你的主人把你抛弃了?还是自己偷跑的。” 猫鼬斩把头别到一边去,并不打算配合。 “不想开口没关系。有的是方法让你开口。”程天脸上露出反派的笑容,“鬼斯通。” 鬼斯通上前,眼中红光大放,猫鼬斩一下子就好像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两眼一白又昏了过去。而鬼斯通则开始窥视它的梦境。程天耐心的等待着,因为这是一个需要很长时间的过程。 鬼斯通在庞大杂乱的梦境里开始寻找重要的信息,一直追溯到了三天前。 十分钟之后,鬼斯通已经大概知道全部的事情了。 三天之前,有一名偷猎者潜入了大山,想要非法捕捉宝可梦卖到黑市以谋取暴利。这只猫鼬斩就是那名偷猎者的宝可梦之一。 这名偷猎者在森林设下了许多陷阱,捕捉到了不少宝可梦。今天早上,当他发现其中一处陷阱捕捉到了两只熊宝宝之后无比兴奋,但他没有着急动手,而是打算借此机会在这里埋伏一段时间,看看能不能把这两只熊宝宝的父母或者其他捕猎者给引过来。圈圈熊的皮毛和熊掌可是很贵的! 然而只蹲了两个小时,这名偷猎者突然发现了一只无比稀有的菊草叶!这让他眼睛都直了。 御三家!野生的御三家! 相比起来,这两只孱弱的熊宝宝算个屁啊! 偷猎者当即立断就要去追捕菊草叶,但是贪财的他也不忍放弃这两只熊宝宝,于是就把猫鼬斩给留了下来去驱赶那些不长眼的捕食者,等到自己抓到菊草叶之后再回来。 可是这只猫鼬斩偏偏又碰上了这只不开眼的拉达,于是就有了追杀的场景。 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程天看着还在昏睡的猫鼬斩不屑的撇了撇嘴。 “一点儿欲望都控制不住,你的训练家真是白养你了。” 那么现在,关于这名偷猎者,程天应该采取什么反应呢? 老实来讲,这名偷猎者也应该不关他的事情。他这次来是陪着呱头蛙去看望龟足巨铠的。这名偷猎者做什么事情和他八竿子打不着。 但是既然让他知道了,就这么无视掉,好像也不太好。 “嗯……还是先打个110比较好。”程天拿出手机收了半天信号,幸好这里还不算太偏僻,最终还是打通了报警电话。 和警察同志介绍了一下事情的经过,隐去了自己如何偷跑到深山老林里这件事情,着重地强调了一下偷猎者的事情。又根据豆豆鸽地图,把这里的大概方位给报了一下,程天就挂断了电话。 不过说实话,这样子做啊,其实能够抓到这名偷猎者的希望并不大。 毕竟警察也不可能在这么大的深山中去抓一个人,这名偷练者竟然敢干这种亡命的事情,自然也不是个善茬。肯定是有所准备的。 “唉,算了,还是去看看再说吧。”程天说。 他决定先去看看那两只熊宝宝的情况,至于那名偷猎者嘛,那就完全随缘了。 就算运气好,真的找到了。程天也绝对不敢贸然出手,对方随意留下来一只宝可梦就是35级,肯定是实力不一般。 毕竟谁闲的没事在深山老林里把主力留着去看人? 他现在确实有了一定实力,但想要随意对付亡命之徒也是不够看的。 尽力而为的去伸张一下正义就行了,程天可不是见到违法犯罪就脑子一热,要跟对方拼命的家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185/6896102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