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如此王烟墨这才放下了戒心,继续说道:“别担心,不会让你为难的。我只是想知道武当现在的情况和张志峰接下来的安排而已。” 而敬安闻言,见王烟墨的要求竟如此简单,他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听错了,但当王烟墨在他审视的目光下郑重其事的点头后,他这才相信对方只是为了打探消息,于是便不情愿的说道:“拜你所赐,武当现在可以说是人心惶惶,尤其是在陆思良修为尽失,已经彻底沦为废人一个的消息传出来后,门派上下更是人人自危。自昨夜开始掌教就已下令,武当全面进入戒严状态,没有他的准许任何人不可私自离开武当范围。不过在我溜出来之前,好像又有了新的变故,据说是昨晚前去追击你的阎守权长老回来了,而且是损兵折将的回来了,就连他自己都受了伤,因为这个掌教还大发雷霆,将所有的长老们全部召集到了议事厅商议,就连平日里不问世事的白大长老以及宣称闭关的姚清雪长老都被请了过去。看架势掌教这次似乎是动了真格的了。” 听完敬安的叙述,王烟墨等人对武当的现状也算是了有了大致的了解,紧接着王烟墨便笑着对敬安说道:“好了,这里没你什么事儿了,你可以回去了,不过在此之前我奉劝你一句,切记明日不要出现在演武场上,就算是一定要出现,那也不要向前凑,因为我不想你也死在我的手上。” 听着王烟墨的劝告,敬安几次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没忍住说了内心的想法道:“你是打算明天就去武当复仇呢?” 然而,对此王烟墨却并没有作答。望着王烟墨笑而不语的样子,此刻的敬安心里也已经有了答案。于是在沉默片刻后,他撂下一句:“好自为之。”之后就转身离开了此地。 当敬安远去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中时,蒋念安这才说出了自己的担忧道:“师兄,明天就行动会不会有些太冒险了,毕竟这才刚过去一天,武当此时肯定戒备森严。”见蒋念安都这么说了,一旁的王琰琛索性也顺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道:“老弟,念安说的没错,而且你将我们明天行动的事情告诉了武当那小子,一旦他回去之后告密的话,那么明天张志峰只需要略施手段就可以将我们一网打尽。届时我们也将插翅难飞。”而众人见状,也表示同意二人的观点,纷纷点头附和。 然而,面对众人的不解和担忧,王烟墨却显得淡定自若,只见他胸有成竹的解释道:“念安,你说的没错,此时的武当必定是严防死守,但我想说的是,他们严防死守的同时也是他们防守力量最薄弱的时候,毕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张志峰不可能考虑到所有的漏洞。而且量他们也不料想到我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现身发难,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这两点综合下来恰恰就是我们行动的最佳时机。”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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