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一步错步步错。随着敬安这边一出问题,其余武当弟子也跟着产生了连锁反应。很快,原本好好的真武七截阵就变得一团糟。等到陆思良察觉到不妙时,再想要补救却已经为时已晚。 而王烟墨也显然不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因此,他当即便对着距离自己最近的敬安发动了攻击。这时,只见他突然一个闪身消失的无影无踪,速度之快使的原地就只留下了一道残影。等到再次出现时,他人已经来到了敬安的面前。此时就见王烟墨趁机屈指一点,下一秒钟剑指就落在了敬安的膻中穴上。 这时,膻中大穴受到压制的敬安,顿时就感觉整个身体像是定格住了一样,紧接着王烟墨不由分说猛的就是一拳轰在了他的腹部上。随后他便没有任何悬念的倒飞了出去,直至身体重重的砸在一棵树上后,这才滚落到了地面上。 随着敬安的出局,真武七截阵也随之土崩瓦解,然而王烟墨的步伐却没有就此停止。这时只见他当即将矛头指向了相近的几个武当弟子,在几人惊恐的目光中,他没有丝毫怜悯的斩出了一道剑气。刹那间,几名武当弟子便被掀翻在地失去了知觉。而操持阵法的胡师弟也旋即吐出了一口鲜血,萎靡不振的倒在了地上。biqubao.com 回过头来再看敬安这边,滚落到地上后他只觉得体内的五脏六腑如翻江倒海一般翻涌不止,过了几分钟后,他强撑着身体上的剧痛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尝试了几次后,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然而,此时的敬安虽然表情痛苦,但内心却是忍不住的暗喜。原来,在王烟墨轰出那一拳的瞬间,就趁着众人不注意对他使了个眼色。而他在得到示意后,也是立马心领神会。于是便配合着演了一出苦肉计来为自己洗脱嫌疑。只不过,他怎么也想不到,为了使苦肉计更加具有说服力,王烟墨下手时竟然会毫不留情。因此,只见他蜷缩着身子,一只手撑着地面,一只手捂着腹部小声嘀咕道:“他妈的,不是说好了演戏的么?这货怎么还下死手呀。看这架势肋骨起码折了两根,不过这样也好,身上有伤回去也好交代顺便也能消除我的嫌疑。” 与此同时,王烟墨也不费吹灰之力的放倒了最后一人,战场上再次只剩下了王烟墨和陆思良两人。 这时,陆思良看着横七竖八躺在地上,口里还在哀嚎惨叫的武当弟子,整个人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样,内心顿时升腾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可令他始终想不明白的是,自己精心准备的真武七截阵怎么在王烟墨的身上连半个小时都挺不下来。然而,即便知道败局已定,他也不得不强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杀向了王烟墨。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拼死一搏或许还有生还的可能,虽然希望渺茫,但束手就擒的话,那等着自己的绝对就是死路一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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