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见此情景后,顿时就如同有了主心骨一样,当即便拔腿跟上了陆思良追击的步伐。 不出意外的,很快陆思良等人就被王烟墨引进了陷阱之中,这时,只见顺利完成计划的王烟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冷笑,紧接着他就抬手屈指一弹,然后一枚铜钱便以极快的速度激射而出,不偏不倚的击中了不远处一堆排列有序的石堆上。两者接触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撞击声,随后石堆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在刹那间土崩瓦解。 随着石堆的坍塌,方圆百米内的环境也随之发生了细微的变化,而王烟墨也趁此机会,一个快速的闪身甩开了身后的追兵,眨眼间便脱离了陷阱的范围。 但是,令人感到意外的是追击的陆思良等人对此却没有丝毫的察觉,因为在他们的视野里,王烟墨并没有消失,而是一直在前方逃窜,所以,他们依旧像是着了魔一样的穷追不舍。然而,他们所做一切在王烟墨这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眼里看来,却只不过是在原地打转罢了。 很快,就这样追逐了十几分钟后,队伍中唯一擅长阵法的胡师弟率先察觉到了异样,于是,只见他立马大声叫停了众人,然后匆匆找到最前面的陆思良,在对方一脸的不耐烦的表情中小声的说出了自己的发现和猜测道:“大师兄,先别追了,我想我们应该中计了。你难道没有发现么,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可不管我们怎么追赶,王烟墨却始终都跟我们相同的距离,而且,周围的环境也一直都在重复的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这时,听完胡师弟的一番解释提醒后,一开始陆思良还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直至当他看到仍在不停逃窜的王烟墨与自己之间相隔的距离始终没有任何变化时,这才总算是如梦初醒,不得不接受自己被耍了的事实。只不过,一向骄傲惯了的他又岂会轻易的承认是自己错了。 因此,只见面子上挂不住的陆思良,一把扯住了身前胡师弟的领子,愤怒的呵斥道:“你是干什么吃的,既然发现了有问题,为什么不早说。”biqubao.com 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甩锅行为,胡师弟也是有苦难言,内心之中更是将陆思良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只不过按照目前的形势来看,他除了选择忍气吞声外,也别无他法,于是,就见成了替罪羊的胡师弟强压下心中的不满,主动示弱道:“大师兄,你先别生气,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想办法破开阵法出去,先给我点儿时间,容我看看有没有什么破局之法。” 此话一出,陆思良闻言这才不情愿的松开了揪着领子的手,没好气儿的说道:“你最好是动作快点,如果被王烟墨跑了的话,我跟你没完。”说罢,人就走到了一边大声的发泄着自己的愤怒道:“王烟墨,你这个畏首畏尾的缩头乌龟,躲在背后耍手段算什么本事。有种的出来跟我堂堂正正的打一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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