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对肥胖男子的阿谀奉承,皮四并没有搭茬儿,只是开门见山的说道:“军火强呀,废话就不要跟我说了,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的怎么样?” 被叫做军火强的男子闻言,立马就收起了讨好的嘴脸,连忙伸手指向了放在地上的黑色旅行包,说道:“四爷瞧您说的,您老都亲自发话了,我哪里还敢怠慢呀,凡是我手头上有的早就给您准备好了。剩下的有一部分还在路上,只不过一些特殊的我也实在是没有门路了。”说着就走到了旅行包前拉开了拉链,敞开口子给皮四看。 而皮四扫过一眼后,就对着蒋念安说道:“蒋小姐还有三位兄弟你们验验货吧,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皮四话音刚落,蒋念安等人立马就迫不及待的走到了旅行包前蹲下,仔细的检查了起来。 这时,军火上见状便贱兮兮的凑到了皮四跟前,用开玩笑似的口吻说道:“四叔,这次您要了这么多的硬货,又要的这么急,我看您老这是打算重出江湖,东山再起的架势呀。不是小子说您,您说您老都这把岁数了,有啥脏活儿累活儿的让我们这些小辈儿的去干不就好了么,您又何必这么冲动,还得亲自出手呢,况且这次还带了几个不怎么会使枪生瓜蛋子。万一到时候您再有点啥闪失可咋整。”m.biqubao.com 此话一出,原本军火强的意思是想借此机会来拍拍马屁,讨好一下皮四。可没成想他这话却正好拍在了马蹄子上。要知道皮四当年激流勇退时,可以说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换来了现在金盆洗手,退居二线的差事。 因此,只见听见这番话的皮四脸色立刻就阴沉了下来,愠怒道:“军火强,你小子少在这儿跟我没屁搁楞嗓子,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不过你刚才这话倒是提醒了我。听说你小子现在的生意是越做越大,收拢的手下也越来越多。近些年来可谓是风光无限呀。” 军火强闻言,还单纯的认为皮四这是在跟自己开玩笑,丝毫没有察觉到皮四话里隐藏的意思。因此,只见并没有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军火强毫不在意的打了个哈哈儿,然后就准备将这事儿就此翻篇儿,说道:“四叔说笑了,还不都是混口饭吃嘛。” 然而皮四见军火强居然如此的不上道。于是索性也就不装了,直接挑明了说道:“军火强,没想到你都死到临头了还不自知。竟然还能笑的出来。这心态着实是让人感到十分的钦佩呀。” 而军火强之所以能够爬到现如今的位置,自然不会是个无脑之辈,见皮四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军火强也品出了一丝异样的味道,只不过他并不明白好端端的皮四为何会突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但他却清楚的知道以皮四的身份地位,断然是不会在这里无的放矢的,更不会拿生死来寻自己的开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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