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一发现后,王烟墨立马就猜到了,这人大概率是陆思良安排的后手,好方便他对自己的追杀。而且如果要想顺利的逃出生天的话,就必须解决掉此人。 想到这里后,王烟墨便不再逃跑,这时就见他从道袍撕扯下来一条长长的布料充当绷带系在了腹部的伤口上,这才勉强将血给止住了。 然后,王烟墨便高举镇邪剑,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并指着那人隐藏的大树,说道:“堂堂武当的弟子,竟然鬼鬼祟祟的跟踪我一个伤者。何不现身一见呢,还是说想要我亲自把你揪出来。” 与此同时,躲在树后的武当弟子闻言,也不知道王烟墨是真的发现了自己,还是说单纯的就是在诈自己,因此就在他陷入纠结的时候。 王烟墨借机奋力挥出了几道剑气,劈向了那人用来隐藏身形的树冠。 而那名正陷入纠结当中的武当弟子,在突然感觉一阵劲风袭来时,顿时感到大事不妙,紧接着一股危机感油然而生。于是在感觉到危险后,当即便纵身一跃,从树上跳了下来。随后在落地的一刹那,便朝着王烟墨发动了攻击。 这时,就见武当弟子落地的同时双脚发力,眨眼间就冲到了王烟墨的身前,并举起手中的宝剑劈向了王烟墨的脑袋。 虽然此时的王烟墨已经身负重伤,不过好在凭借出色的战斗技巧,及时反应了过来,提剑挡下了这一致命的攻击。 然而武当弟子见一击不成后,便本着趁他病要他命的原则,快速转换了思路,对着王烟墨接连刺出了几剑,想要以最快的方式结束战斗。 而王烟墨见状,只能拼死抵抗,手中镇邪剑不断的飞舞,这才堪堪抵挡住了武当弟子的攻击。因此两人交手了几个回合之后,仍旧不分胜负,谁也奈何不了谁。在经过最后一次对拼之后,不相上下的两人纷纷向后倒退了几步,拉开了距离。 这时,拉开距离后的王烟墨喘着粗气,暗想道:“不行,不能再跟这货纠缠了,时间拖的越久对我越不利,一旦陆思良等人追上来的话,等待我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了,而且以我现在的伤势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了。为今之计只能是速战速决,然后往更深入逃去。” 想到这里,在分析完利弊之后,王烟墨便再次提起了镇邪剑。只不过这次他并没有着急动手,而是站在原地负手而立,嘲讽道:“身为武当弟子就这点儿实力,真是可笑至极呀,老话说的好,兵怂怂一个,将怂怂一窝。看来张志峰的水平也就这样了。难怪在几大掌教里是最不入流的那一个。” 武当弟子闻言,顿时勃然大怒,暴怒的大喝一声道:“竖子狂妄,竟敢诋毁我武当掌教,简直是罪无可恕,拿命来吧。”话音刚落,就提剑再次冲了上来。 但他却没有注意到,王烟墨在看见他的反应后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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