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像潘展颖这么说,很难会打动陈老的王烟墨,当即就转变了思路,从另一方面入手一说道:“陈老,我知道您是为了保护历史遗迹才不让我们破坏墓室的,可您有没有想过,工匠所留下的逃生地道也是这地宫的一部分,同时从侧面也可以反映出在当时封建帝制的统治下,平民百姓的生活状态。” 陈老闻言,也陷入了沉思。很显然他从未有过像王烟墨这样用如此刁钻的角度去看待历史。 因此,陈老在沉默了片刻过后就也妥协了,叹了口气说道:“烟墨,我不否认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我还是希望你们的动作可以尽量轻一点。毕竟这里能保存千年也实属不易。” 而王烟墨见陈老妥协了,就也毫不犹豫答应道:“教授放心,我们会尽可能的保留完整的地砖。”说完,就对着王琰琛说道:“老瞎,能不能想想办法,在不破坏地砖的情况下将其撬开。” 王琰琛闻言,略一思索,就比了个ok的手势,说道:“有些难度,不过只要给我一些时间,应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说话间,就从赵文浩的身后抽出了狗腿刀。顺着砖缝小心翼翼的的插了进去,然后就开始一点一点的慢慢撬动地砖。 王烟墨等人见状,觉得这种精细活自己也帮不上忙,于是就安静的站在一旁等待。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很快就过去了十几分钟。然而王琰琛依旧半跪在地上,小心的撬动着地砖,就见此时的他额头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后背也已经被汗水浸湿。从这点就不难看出,这活儿看着简单,实则极其考验一个人的耐心,精力和体力。 终于,在过去了半个多小时后,才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咔嚓声,这时,王琰琛兴奋的说道:“大功告成。”紧接着就见他将整个狗腿刀的刀身全部插进了地缝之中,然后稍一用力,整块地砖就被掀了起来,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王烟墨等人见状大喜过望,纷纷用手电筒照亮了地道,想要一探究竟。 而王琰琛则是在将地砖小心的放在一旁后,才说道:“我先下去看看情况,你们在上面等我消息。”说完就直接纵身跳下了地道,很快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原地就只留下了面面相觑的王烟墨四人,可等了十几分钟后,地道中却迟迟不见王琰琛回来的迹象,这让四人都不由的担心起了他的安危。 这时,担心王琰琛出现意外的王烟墨决定不等了,于是就见他交代蒋念安道:“念安,我下去找老瞎,你在上面看着点,如果我也没回来的话,你就和浩子他们找别的出路。” 说完,就想要跳下地道,但却被蒋念安三人给拦了回来。可就在四人拉扯的时候,王琰琛却安然无恙的从地道口冒了出来,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兴奋,说道:“地道没问题,通过的非常顺畅,这么多年了一点塌陷都没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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