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解释后,这位学生才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 而王烟墨见他还有些不相信,于是就放大了声音,继续忽悠道:“你好好想想,刚刚一进入墓室的时候,是不是有股淡淡的怪味儿。” 听到王烟墨这么说,这位学生闻就陷入了沉思,其余学生见状,也纷纷开始回忆起来,这时其中一个学生弱弱的说道:“好像刚进来的时候是有点味道。” 此话一出,瞬间一石激起千层浪,使得原本并不确定自己闻没闻到的学生,也感觉确实闻到了。随着附和的声音越来越多,少数坚定没闻到味道的学生也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见大家都被唬住了,王烟墨这才继续忽悠道:“其实那个就是迷药的味道,不过好在时间久远,迷药几乎已经失效了,不然我们可能都得交代在这里。至于王伯当的死,是因为他清醒过来后,站起来的时候脚底打滑不小心跌了进去。这点三位教授和我身后的这几个人都可以证明。”说着便用手扫过了身后的几人。 这时,陈老也助攻道:“烟墨说的没错,我们几个人醒的比较早,亲眼目睹了伯当失足跌落了一幕。” 因为有了陈老的佐证,一众学生这才相信了王伯当是死于意外。然后就纷纷围拢到深坑边缘为死了的两人默哀。 而王烟墨见状,并没有阻拦,只是转身回到了蒋念安等人的身边,说道:“大家抓紧收拾一下,咱们在这里耽误的时间有点久了。等他们默哀完,我们就出发。” 几人闻言当即点头回应。这时,蒋念安却有些不解的问道:“师兄,你怎么做到让他们相信墓室里有迷药的味道的。” 听见蒋念安的疑惑,王烟墨不厚道的笑了出来,说道:“其实很简单。因为大家谁都没有在意过这一点,所以只要他们其中有一个人说闻到了,那么其余人也会产生错觉,即便有人确定自己没闻到,也会因为绝大多数人的回应而自我怀疑。说到底只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心理暗示罢了。” 经过一番解释后,蒋念安这才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很快,一众学生就结束了默哀,离开了深坑旁。但因为接连失去了两位队友的原因,使得大家的心情都变得异常沉重。因此谁也没有再继续研究下去的心思了,纷纷提议着要离开此地。 而这也恰好符合王烟墨的心意,于是王烟墨当即就说道:“既然大家都想尽快离开皇陵,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 说着就拎起了背包,一马当先的走出了墓室。王琰琛等人见状也催促着考古队的成员紧跟其后。一行十几人这才再次踏上了前进的路。 只不过,这次与之前的凶险不同,一路上一行人再也没有遇到什么机关的阻碍,因此在经过几个小时的赶路后,很顺利的就到达了皇陵的中心墓室外面。biqubao.com 然而,现在唯一的阻碍就是拦在众人面前的墓室大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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