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小五的苦楚,王烟墨也产生了同情,于是在沉思过后说道:“我可以帮你报仇雪恨,但有一点,你不能直接动手,如何?” 小五见王烟墨同意了自己报仇的想法,感到非常的惊讶,同时问道:“不直接动手,那我如何报仇?” 王烟墨闻言,解释道:“明日我会设法将王伯当引到这里,他在此害了你的性命,到了这里自然心中有鬼。你们之间的恩怨就交给你解决。到时候你可以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直接出手或者伤害除王伯当以外的人的话,那不好意思,我也会出手抹杀你的存在。” 听完王烟墨的意见后,小五陷入了沉默。片刻过后才答应道:“好,我答应你。” 见小五答应了,王烟墨当即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委屈你在肉体中待上一段时间了。”话音刚落,随后就掐诀念道:“魂灵易安,人心难安,纵若彼此,殊途同归;吾随天定,魂凝禅定,心合聚一,无根无尽;魂栖归息,淡然止意,,明镜之水,无尘之风;心若聚散分合,神则天清明德;惶惶不让,苍苍彷徨,茫茫不慌,冥冥悠康。欲还三千法愿,号黄泉之奈何,诸魂寂静,敕。” 说罢,王烟墨就双手呈剑指点向了小五的魂魄。随即阴气,怨气就向着尸体内急剧收拢。做完这一切后,王烟墨才如释重负的转身离开,往大部队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王伯当也已经慌张的跑回了队伍之中,见众人都还在休息,他就赶紧找到自己原来的位置躺下假装睡觉。但由于内心的恐惧,使他根本就无法冷静下来,因此并没有发现队伍中除了少他和小五外,还少了一个王烟墨。而他却庆幸的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神不知鬼不觉中进行的。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他认为可以瞒天过海的事情却被王烟墨尽收眼底。 而此时的王伯当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睁着眼睛瞪着上方,始终不敢合上。因为他一闭上眼就会看到浑身是血的小五朝着他走过来。 这也使的他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再加上周围环境安静,他甚至都可以听清自己心脏砰砰的跳动声。biqubao.com 经过一天的高强度工作,不管是对精神还是肉体来说,都是一种巨大的负担,因此王伯当虽然恐惧的不敢闭眼,但还是在躺下不久后就睡了过去,只不过等待他的将是连连的噩梦。 就在王伯当刚睡过去的时候,王烟墨也从现场赶了回来。就见他先是将脚步放到了最轻,尽量不去惊扰到别人,然后才小心翼翼的穿过人群,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之后就像是个没事儿人一样,背靠在墙壁上,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很快就过去了几个小时。大部队中也有人相继从睡梦中醒来。开始拿出应急干粮和水来补充体力。 这时,躺在地上休息的王伯当,满头冷汗的从梦中惊醒。惊恐的瞪着双眼,从地上坐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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