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黑无常和崔浩拉住的白无常虽然行动受限,可嘴却一点儿都没闲着。只见他怒骂道:“我去你奶奶个腿的,又是你小子,我特么的活着的时候该你们太清观的呀,合着你们就可我一个人嚯嚯呗,什么不小心,我看就是你小子故意的。你们别拦着我,让我弄死这小子。” 而一旁的崔浩则是不停地劝诫道:“老白,你先消消气,别冲动。没准人家真的是不小心人家呢。” 可愤怒到极点的白无常哪里听得进去,就见努力想要挣脱束缚的,他说道:“不可能,就冲他太清观弟子的身份,我就不可能冤枉他,太清观的人全都是一肚子坏水。” 看着暴怒的白无常,王烟墨自知理亏,所以面对白无常对他的咒骂,他也只能受着。白无常的挣扎还在继续,就这架势眼看着黑无常和崔浩都快要拉不住了。 这时一旁的常胤真人也害怕王烟墨真出啥事,于是就见他一步上前,将王烟墨护在了自己身后,然后对着白无常说道:“白统领,可否听老夫一言?” 白无常见到有人出头,这才冷静下来,并对着常胤真人上下打量一番,然后才皱着眉头说道:“你是茅山现任掌门,常胤?” 常胤真人闻言,就点头回应道:“老夫不才,正是茅山掌门。” 再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后,白无常这才说道:“你想说什么,说吧。” 这时就见常胤真人不急不缓的开头解释道:“白统领,老夫可以作证,这小子的三昧真火确实是不小心才到阴间的,并非故意为之,还望统领大人有大量,不要同一个孩子计较。” 而白无常见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也只好暂时压制住内心的怒火,十分不悦的冷哼一声道:“哼,今日也就是看着你的面子上,否则我必须让这小子知道知道玩火的下场。” 说完,便不再理会众人,扭头就拂袖而去,在场的众人见状这才松了一口气。纷纷目送着三位阴帅的离开。 等到三位阴帅全都回到了阴间,裂缝也消失后,郑开司一直悬着的心也才在这时慢慢放下。然后对着王烟墨说道:“王老弟,你是真牛逼,敢放火烧阴帅的,恐怕古今中外,你是第一人了。” 而在一旁的常胤真人再听到这话后,便提出了反对意见,说道:“牛是确实牛,只不过这个第一人怕是有点不妥,据我所知,还有一人也曾放火烧过阴帅,而且恰好烧的也是白无常。” 一众人听闻此言,八卦的心就再也抑制不住,纷纷竖起耳朵来,想要听听这个敢放火烧阴帅的第一人究竟是何许人也。 而王烟墨和郑开司同样也对这个第一人产生了浓厚的,满怀期待地催促着常胤真人继续说下去。 常胤真人见状,也不想隐瞒,就清了清嗓子,对着王烟墨说道:“你还记得白无常刚刚说过,你们太清观就可着他一个人嚯嚯这句话么?”biqubao.com 王烟墨闻言就点了点头,但同时内心也对这个第一人有了大概的猜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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