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白无常的突然袭击,王烟墨根本来不及反应,猝不及防之下,就被这一击给打中了胸口,不由得往后倒退了好几步,才稳住了身形。 白无常将一众阴兵喝退道:都退下,你们不是这小子的对手。 等阴兵都退出了奈何桥后,白无常才开口说道:小子,交出生魂,我可以既往不咎放你一条生路,如若不然,哼哼。一声冷笑就把接下来要说的意思表达的很清楚了。 王烟墨自然也听懂了他的意思,但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他说什么也不能就这么简单的放弃。于是就先礼后兵,对着白无常抱拳行了一礼,说道:谢七爷,王烟墨今日恕难从命,这生魂我必须带走。还望七爷行个方便。 白无常听出王烟墨并没有想要交出生魂的意思,一下子面色就难看了下来,语气冰冷的说道:阴间有阴间的律法,谁也不可妄自插手。 听到这话,王烟墨就知道商量肯定是行不通了,一场争斗在所难免。于是他就将镇邪剑横于胸前,口中淡淡的吐出一句话道:七爷,得罪了。 话音刚落,只见王烟墨周身气势暴涨,镇邪剑顺势劈出几道剑气直奔白无常而去。 而白无常见状则是挥动招魂幡将其攻击抵挡了下来,怒道:竖子狂妄。然后就一步踏出,栖身上前来到了王烟墨的身边,跟其战到了一块儿。 而王烟墨面对白无常的攻势也是不敢掉以轻心,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用来应对。好在他一身的道术深得老道真传,再加上救人心切攻势也异常的猛烈。 一时间白无常竟被压制的死死的,只能被迫防守。隐隐有了些许的败迹,这时一旁的黑无常见状就有些坐不住了,当即就飞身上前加入了战局。对着王烟墨就出手。而王烟墨则是愈战愈勇,一把镇邪剑挥舞的密不透风,饶是黑白无常联手,一时间也拿其没有办法。 而在场的阴帅还有牛头,马面,以及镇守奈何桥的崔浩。牛头马面见黑白无常齐上阵,都拿不下对方,就也忍不住一起出手,但崔浩念及跟王烟墨的交情并没有选择在这个时候发动攻击。 一时间,奈何桥上四大阴帅合力围攻王烟墨,战斗的余波让在桥下的阴兵都觉得不寒而栗。独自面对四名阴帅的强大攻势,这也让原本就有伤在身的王烟墨感觉到了十分的吃力。 在四大阴帅的压制下,渐渐的王烟墨已经开始出现了体力不支的情况。就在这时白无常和黑无常瞅准了机会,合力一掌打出,将王烟墨打的倒飞出去,落在了奈何桥下。 这一掌之下,此时的王烟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一大口鲜血喷出,整个人都有些摇摇欲坠了。但仍旧用镇邪剑强撑着身体,不愿倒下。 这时白无常依旧是用冰冷的语气说道:交出生魂。放你一条生路。 可王烟墨闻言,则是一把抹去嘴角的鲜血,再次挣扎着举起了镇邪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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