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豆豆都答应了,王烟墨等人也就没有了顾虑。马青莲发动车辆就将魁叔和豆豆送回了住处。 临分别之际,王烟墨看着那破旧的房子,不禁心疼起这一老一少,就提议要不要自己帮他们把房子给翻新一下。 但却被魁叔果断的拒绝了,可能是考虑到王烟墨也是出于好意的原因。魁叔还是解释道:烟墨,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们捞尸人常年与死尸打交道,导致命格轻贱,这房子虽然破旧但却适合我们。 听到这里,王烟墨也不再坚持,躬身郑重的对着魁叔行了一礼。然后就跟着马青莲上了车,往洛阳市里开去。 路上,王烟墨才问出了心里的疑惑道:青莲姐,刚刚在钟桥村的时候,你提到了世间又多了一个封门村是什么意思? 对于王烟墨能提出这个疑问,马青莲一点都不感觉奇怪。只见她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有些得意的说道:在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就看到了你的表情变化,当时我就猜想你可能是对这件事感兴趣。可你一直都没有问出来,于是这一路上,我都在想你到底什么时候会问我这个问题。果不其然,你还是问了。 王烟墨闻言也对马青莲细致入微的观察感到了惊讶,但还是说道:既然如此,那你肯定也已经准备好了故事对我说吧。m.biqubao.com 只见马青莲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说道:那我就跟你说说封门村的事儿。封门村位于晋阳市的一座无名深山之中,其中“封门”二字传说是“封门绝户”的意思,据说当年封门村的村民也是在一夜之间突然就全部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了一个空荡荡的村庄。起初最早发现异常的是一个卖货郎,那时的封门村,还不叫封门村,而是叫风门村。这种卖货的人通常会挑着一个担子,里面装满了油盐酱醋等生活必需品游走在各个交通闭塞的小山村之间。这个卖货郎有一天经过封门村的时候叫喊了半天却发现无一人应答,村子里也是没有一点的声音,于是这个卖货郎就壮着胆子推开了一户人家的门,但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然后他又接连推开了几户人家的门,可结果依旧是一样的。这个情况吓坏了卖货郎。因为他在不久之前还来过这个村子里,那时村子里还是有人的。 后来卖货郎惊慌的跑出了封门村,回到了家中,不久之后就变得疯疯癫癫的,逢人就说封门村有吃人的鬼,把村民都给吃了。而卖货郎死后,这件事儿也就被当成了坊间传闻,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闲谈。 直到建国之后,经济日益发达,人们的生活逐渐丰富了起来。这时有一批驴友在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封门村的传说之后,就组队来到了这里探险。正所谓不作死就不会死,这批驴友胆子也是非常的大,看见天黑了,也不离开。竟然选择夜宿封门村,结果一夜过后死得死,疯的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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