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对于枪手的临终遗言也没有再说什么过多的评价。 枪手也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没等李叔招呼,自己就主动对着司机说道:兄弟,帮我忙,给我系上吧。 司机也没含糊,直接就拿出了绳子给枪手绑上了。 等司机绑完,枪手抱着石头往江边走去。 走到一半时,枪手突然回头对着李叔说道:大哥,林家待我不仁,那也别怪我不义,你们想扳倒林家我是帮不上忙,但有一点,你们可以从林家旗下的黑天鹅酒吧下手,那里是林家做白粉生意的地方。说完,枪手就抱着石头跳入江里,慷慨赴死。 李叔看着消失在江面的枪手感叹道:唉,是条汉子,可惜就是跟错了人呀。 做完一切的李叔转身进入车内,就让司机开车返回了庄园,回到庄园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蒋卫国复命。 李叔走到客厅,见到了蒋卫国,就说道:蒋董,都处理干净了。 蒋卫国叹了口气道:行了,你也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李叔却并没有离开,反倒是说道:蒋董,那个枪手临死之前说了些话,可能对我们对付林家有帮助。 蒋卫国疑惑道:他说什么了? 李叔继续说道:他说,林家的黑天鹅酒吧是林家卖白粉的地方。 蒋卫国立马就来了精神,一拍大腿说道:好你个林家,黑白通吃还喂不饱你们么?现在竟然连这种脏事都沾,居然还胆大妄为到在自家场子里卖。真的是天要让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这话说完,楼上就传来一声咳嗽声。 两人回头一看,正是彭老站在那里,蒋卫国看是彭老,就说道:彭老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呀。 彭老应了一声就缓步走下了楼,来到了大厅。 彭老找了个沙发坐下,然后招手示意蒋卫国和李叔也坐下。 等两人都坐下后,彭老才严肃的说道:小李,你刚刚说的那些可靠么? 李叔非常自信的说道:彭老,这是那个枪手赴死前自己主动交代的,应该是对林家弃车保帅的行为,替自己感到不值,所以才会在临死前将这件事抖露出来,为的就是把林家也拉下水,我觉得可信度还是很高的。 蒋卫国也点头同意,说道:嗯,我也觉得可信,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个枪手在得知是林家卖了自己后,选择在临死前捅林家一刀的可能性也极大的。 彭老见状立即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查查吧,不过不能明面上查,更不能着急,一旦走露了风声,林家定会有所防备,毕竟林家在河西的势力太过强大,要不然他们也不可能明目张胆的在自己的场子里干这种事。所以这件事,我们要想把握住就必须以雷霆之势一举突破。这样吧,我过两天回去京城之后,我会跟上面提一下扫毒打黑的专项行动。到时候我会尽可能的想办法调一批精锐成员组成专案组,去往河西调查。同时你也把这个消息告诉烟墨小友,让他那边也多关照关照这个黑天鹅酒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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