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老人见王烟墨很识趣的答应了,几人相视一笑,挥手间,几道金光就飞至王烟墨的身前。 老人说道:孩子,既然你都答应了,那这五件东西就送予你了。这五件东西你随身带着,在外我们五家的小崽子们见到这几样东西都会对你客客气气的。在你有需要的时候,你只需要将道力注入其中,附近的崽子就会前来相助。 王烟墨连忙说道:晚辈受五位老前辈点化就已经很不好意思,这五件东西如此珍贵,晚辈是万万不敢要的。 几个老人哈哈一笑说道:拿着吧,既然说好了互为项背,那么这个东西就该给你拿着。 王烟墨见几个老人都这么说了,也只好厚着脸皮伸手接过。这时王烟墨才看清这五样东西,分别是狐狸和黄鼠狼的毛发,刺猬的赤阳针,蛇的蛇蜕,还有老鼠的胡须。几件东西在王烟墨接过的时候几件东西化成一道金光缠绕在手腕上。待金光散去,王烟墨的手腕上多了一条手链。 老人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了,就让狐常卿带着王烟墨离开。 就如同来时一样,王烟墨跟在狐常卿的身后。很快两人就走出了山洞。两人站在山洞口。王烟墨率先开口说道:前辈。狐常卿摆手说道:别叫前辈了,你手腕上戴着的东西乃是我们马家的信物,有此物你就是我马家最亲近的人,我排行老三,你就叫我三爷就行,反正我比你师父还大几百岁,叫三爷你也不吃亏。 王烟墨也不矫情,一声三爷叫出,问道:三爷,刚刚那几位老祖,应该分别是狐黄白柳灰五家的老祖宗吧。 狐常卿点头说道:没错,这里之所以叫五仙岭,就是因为这里有我们五大家族的老祖坐镇。 王烟墨接着问道:我看三爷您都叫他们老祖,那这几位老祖都是过了多少年月呀。这得是啥境界呀。 狐常卿一边走一边说道:不知道,反正自打我记事起,这几位就是这个模样,直到现在,天知道几位老祖活了多久,可能他们自己都忘了。至于境界么……狐常卿顿了一下。紧接着又说道:可能一只脚已经踏进了羽化吧。 王烟墨对着这个回答并没有多少意外。狐常卿就这么在前面走着。很快两人就走到了蒋念安他们所在的院落。 狐常卿指着院落说道:过去吧,你的同伴都在里面。有啥事就找文浩就行。他是我的弟马,将来也会是马家的魁首,你们俩也趁这段时间好好交流一下修炼心得和感情。说完就转身消失在了树林中。 王烟墨也是万万没想到,赵文浩的身份竟然这么牛逼,马家魁首啥概念,就相当于是茅山掌门这样的身份。 震惊之余,王烟墨推开院落的们,蒋念安和王琰琛此时正在院子中坐着,见王烟墨回来,赶紧迎了上来。关切的询问着。 王烟墨给两人解释了一番,又问道:胜文胜武呢?他们怎么样了。 王琰琛说道:他俩没事了,文浩兄弟给他们医治了,性命无忧,但是他俩伤势太重了,还需要修养一段时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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