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听到韩长老的话,顺势起身,然后恭恭敬敬的站在原地,等待着长老问询。 “你等先说说此次任务的经过,就由庄师侄这个领队先来吧。” 韩长老语气平淡,不夹杂丝毫感情,似乎是公事公办的模样,平静开口道。 “此番我等摧毁灵石据点任务十分顺利,诛杀敌方筑基修士三人,炼气弟子五十四人,矿奴矿道等也被尽数摧毁。” “只是后面遇到敌方的假丹修士追击,由于实力差距过大,六位师弟全都命丧其手,弟子与张师弟奋力一搏,险些身死才将其诛杀!” 庄师兄神色沉重的上前一步,微微拱手,一五一十的将此次任务的经过全都说了出来。 平静的话语在大殿内回荡,字字掷地有声,说着隐隐有泪花闪过,对于六位师弟的身亡也是十分痛心。 将方方面面都和盘托出,大部分都阐述的十分清楚。 其实本来逃走的路线非常安全,并且身上的气息也都遮盖起来,谁知道半路刚好遇到张辰,这才只能背水一战。 若不是两人手段齐出,恐怕九人全部都要身亡。 就这样,张辰两人身上依然受了重伤,休养了三日才稍微好转一些。 “你先退下。” 韩长老听完之后,面无表情,依旧看不出喜怒,随后让张辰继续说。 一个接着一个,讲述的内容也大差不差,只有到了如何对战和后面击杀假丹修士的环节有所不同。 当郑兴听到张辰和庄成辉两人合力将敌修诛杀的时候,脸上浮现出一些吃惊之色。 最后,郑兴也将自己如何脱身,讲解完毕,行了一礼,随即退了回去,等待结果。 这次任务前面还算圆满,后面折损筑基同门的原因还是在对方的实力太过于恐怖。 所以责任不在他们身上,反而还要嘉奖任务完成的功劳,尤其是诛杀假丹修士,为宗门除了一大害。 但几人也没有主动提出,最后去功勋殿一样可以兑换功勋。 综合种种原因,张辰不认为宗门会处罚他们。此刻微微低头,面色平静,心中闪过诸多思绪。 听完三人的讲述之后,韩长老取出一个传音符,嘴唇蠕动几下,轻轻一抛,化作一团火光,朝着远处飞去。 大约半盏茶的时间后,一道传音符飞了回来。 韩长老,伸手一抓,神识注入其中探查起来。 两个呼吸之后,目光扫视着下面三人,顿了顿开口道。 “此次任务完成,后面遭遇截杀,责任不在你们。 尤其是张师侄和庄师侄两人功勋卓著,奖励每人五千功勋,然后可以进宗门宝库在筑基灵物中,任选一样作为额外奖励。”biqubao.com 韩长老洪亮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大殿内回荡,显得威严无比。 “回长老,弟子并无异议。” 张辰面色一喜,没想到还有额外惊喜,当即拱手回道。 心中暗暗想到,宗门的宝库还没有去过,不知道里面会有什么样的宝物。 庄师兄也是脸上浮现出喜色,本来损失一颗妖兽金丹有些肉痛,现在能弥补一些也是好的。 郑兴则是看着两人,眼中闪过一些嫉妒之色,不过短暂瞬息后,脸色恢复平静。 这假丹修士可不是那么好杀的,奖励再高也要有命享受才行,这种事羡慕不得。 见三人没有异议,韩长老轻轻颔首,颇为满意,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下去。 三人见状,自然是朝着身后,退下几步,随后转身朝着大殿外走去。 “告辞!” 几人相视一眼,就准备匆匆离去。 郑兴也是回了一礼,朝着阁楼的方向走去。 庄师兄则是跟他互留了传音符,以示亲近,共同经历过这次生死之战,两人的关系也更进一步。 “张师弟,有事尽管来寻我,不必客气!” “多谢庄师兄!” 张辰态度非常和善,心中也是有意在宗门内形成自己的小圈子,日后打探消息还是执行任务都会方便一些。 ..... 望着对方离去的身影, 张辰收敛心神,此刻对于那个宗门宝库可是十分动心,想要尽快去挑选一样宝物。 自己现在功法、丹药、灵石暂时都不缺,倒是需要一些能够在筑基修士中一锤定音的宝物,类似符宝存在。 自从开始大战之后,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年时光,和平时期,少有人购买的大威力宝物,现在变得十分稀缺。 现在各大店铺中的符宝价格已经水涨船高,高达一万五到两万灵石一张,就这高价还收购不到。 符宝可是金丹修士才能制作的东西,只有金丹修士临近坐化才会大量制作符宝,这十年里面消耗的多,产出的却甚少。 市面上,各大商铺已经看不到符宝的身影。 张辰心中暗道一声,不知道宗门的宝库中,是否会有存货。 拱手告辞之后,他径直朝着功勋殿走去,这黑石仙城中有一座搭建的临时宗门宝库。 这些年来,源源不断的物资被送到这里,供修士兑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180/6895954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