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辰目光一闪,找准时机,身影稍稍上浮一些,手心中的摄魂钟旋转飞出,一个青色流光,在半空中迎风即涨,变大到半丈大小。 准备靠着这件音攻法器,将对方打入眩晕,然后一举拿下对方。 漆黑的钟口对准贺昼,只见张辰屈指一弹,一团灵力朝着钟身上面击打过去。 咚! 一声悠长、沉闷的钟声化作无形的音浪,朝着贺昼的身影滚滚而去。 张辰随后右手一翻,蓝玄剑出现在手中,注入灵力,剑身上面亮起蓝光,随时准备脱手而出。 灵力朝着脚下飞剑涌入,速度再提一截,飞快的朝着对方接近。 贺昼一路疾驰,余光看到对方放出青色小钟的时候,脸色一变,双手一翻,将钉锤收了回去。 转而,手中多了一个白色海螺,只见他鼓足力气,拿着海螺朝着里面狠狠吹去。 顿时,传出一阵呜呜的声音,从海螺口喷涌而出。 跟张辰的摄魂钟音浪,迎面撞上,两两轰击在一起, 砰的一声,音浪顿时爆炸开来,两种声音都被扰乱,朝着四周散去。 张辰面色一变,本来冲向前面的身形来不及后撤,被音浪击中,耳边传出一些巨大的轰鸣声,脑袋就像要炸开一样。 贺昼的身影也是猛地一顿,显然两股音波混杂在一起,造成了一种奇异的效果,对两人都造成了强烈的冲击。 两人都痛的双手捂住耳朵,面露痛苦之色。 幸好声音只持续了一息,便消散开来。 张辰这才感觉脑海好受了一些,轻摇两下头颅,左右挥舞手中的蓝玄剑,朝着对方激射出去,十几道半尺长的蓝色剑光。 贺昼猛咬舌尖,也清醒过来,法螺被握在左手中,防止张辰再次使用摄魂钟。 右手一翻,掌心朝上,瞬间凝聚出十几个小小的雷球,朝着剑光砸去。 砰~ 蓝色剑光和紫色雷球接触,双方的攻击在空中炸开。 准备再次使用摄魂钟的张辰,看着对方手中的法螺,脸色微变,犹豫一下,还是没有施展,两种音攻法器碰撞在一起只会两败俱伤。 此刻,后方一道黄色流光正在朝着两人急速接近。 张辰感受到了后面的气息,扭头看着贺昼的身影,口中冷冷说道。 “看来道友手中有不少特殊法器,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两人围攻!” 贺昼也感知到了其后面的援兵,面色一沉,冷哼一声,开口道。 “既然道友这么好奇,贺某就让你再见识一样宝物!” 张辰听着对方的话,神色凝重,此刻他只需要将对方身形拖住,等待后面的师兄追上来,没必要冒太高的风险。 对方的这些奇怪灵器着实让他吃了不少苦头。 手中的钉锤两样雷系灵器克制自己的法术,法螺又跟摄魂钟对冲,一时间还真拿他没办法。 只见贺昼身上的紫色长袍鼓舞起来,像是要凝聚什么强大招式。 袍袖一挥,身前浮现出一个圆镜,约有两尺大小,背面是一些奇异花纹,正面则是光滑的镜面。 随着贺昼灵力涌入,镜面之上白光涌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就要激射而出了。 “他要拼命了!” 张辰心中闪过这个念头,瞳孔一缩,随后目光一闪,身形往后稍微退了一些。 停下攻击的念头,挥手将白玉碗顶在身前,朝着里面注入灵力,躲在护罩之下。 眼神盯着眼前的紫袍身影,脚下飞剑也在上下腾挪,想要躲过对方的攻击。 两息之后,圆镜上面凝聚了不少灵力,接着贺昼双手持镜对准张辰的身影,猛地超前一推。 口中低喝一声。 给我出~ 话音刚落,一团巨大的白光从镜面上面浮现,朝着张辰的身影飞去,看起来威势十足。 谁料,白光飞到一半的时候。 砰~ 那团灵光轰然炸开,绽放出无尽的刺眼白光。 张辰只觉得眼前白茫茫一片,双目猛地受到刺激,不自觉的闭上,忙伸手去遮住光芒。 此刻的贺昼看着眼前,目光闪动,反手将圆镜一收。 双手朝着下面的飞剑注入灵力,调转剑身,随后嗖的一声,朝着远处飞遁。 有些自责的,口中喃喃自语道。 “师妹,师兄下次再替你报仇!”biqubao.com 一道紫光在夜空中迅速飞驰,眨眼间,消失不见。 白光在半空中足足持续了两个呼吸的时间,张辰此刻躲在玉碗之下,并没有受到任何冲击,正感到十分纳闷。 直到白光退去,抬头看向外面,哪里还看得到贺昼的身影。 瞬间明白过来,对方这是虚晃一枪,根本没有凝聚灵力准备攻击,而是要逃命。 心中暗道一声可惜。 后面的黄色身影此时也飞了过来,看着张辰的身影,开口问道。 “张师弟,你没事吧!” 张辰看着踩在飞剑上的郑师兄,轻叹一声,缓缓道。 “可惜,让他给跑了~” 郑师兄抬头扫视一圈后,沉吟片刻,淡淡开口道。 “既然如此,我等即刻回转,还要执行破坏矿道的任务!” “好!” 张辰点了点头,随后御使飞剑,朝着营寨方向飞遁。 两道黄、红剑光,没过多久,飞回了营寨附近,灵石据点又重新映入眼帘之中。 现在的灵石据点已经尘埃落定,到处都是练气修士的尸体,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鲜血汩汩而流,染红了整个矿场地面。 各种死状都有,残肢断臂比比皆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180/689595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