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刚刚冒头,卢姓修士抬头望去,眼中浮现出两枚急速坠落的火陨石,变得越来越大。 上面冒着炙热的火焰,滚滚汹涌,划破天空,后面还带着一道长达数丈的火焰尾。 “火陨石术!” 卢姓修士满脸震惊! “不好!快退!” 六人也都看到了上空的法术,纷纷御器,准备四散开来。 张辰岂会让他们这么轻易躲开,神识全力操控下,火陨石飞快坠落的同时,双手不断地打出灵力,调整攻击方向,对准下方的六人。 忽然! 啊!其中一个修士发出一声惨叫,准备躲开火陨石的时候,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暗算,从飞剑上跌落下去。 “王师弟!” 卢姓修士惊呼一声,只见刚才的位置上出现几枚半透明的飞刀,上面沾染了不少血液这才现出原形。 随后那几柄飞刀威能耗尽,消失不见。 轰隆一声巨响! 两枚火陨石划过两道红芒,坠落在几人身边。 一个筑基修士来不及躲避,只能取出一个土黄色的盾牌顶在头顶,一阵红、黄两色光芒气浪滚滚,小小的盾牌扛不住这般威能,在火陨石一撞之下,碎裂开来。 整个身躯都被压碎在火陨石之下。 无数的碎石和炙热的火焰四溅,飞向周围十几丈的范围。高速的碎石炸裂开来,从剩余几人身边飞快划过。 卢姓修士面前飞过七八块数寸大小的陨石碎块,连忙抛出玉碗法器顶在头顶,这才勉强撑了过去。 此刻被对方暗算,已经失去了两位师弟,顾不得伤心,厉声朝着身边几人喝道。 “孙师弟随我诛杀此人,另外一人就交给水师妹和谭师弟!” “方圆百丈之内都被我用阵法封锁,一定要诛杀此二人!” “是!” 众人点头,应了一声,朝着上空飞去。 此刻都有了准备,身躯周围都浮现出防御法器,随时防备着上面两人偷袭。 张辰和郑师兄相互对视一眼,能够暗算掉两位筑基修士已经很不错,不能让他们合力在一起,于是分开两个不同的方向逃跑。 郑师兄朝着左侧的密林一头扎了进去。 张辰四下环视一周,驾驭剑光朝着右边的平原跑去,飞遁的过程中,一些细小的绿色种子随之掉落在平原上。 就在他们刚刚离开的同时,四道剑光怒气冲冲的朝着上方激射,兵分两路朝着两人追去。 张辰看向身后的追兵,一个身穿水蓝色长裙的女修筑基三层的修为。 此人名叫水轻柔,在元阳宗的筑基修士中也是有些名气,不仅容貌秀丽,一身的水系法术更是使用的炉火纯青。 还有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修,光头油亮,眉目浓黑,脸上还有不少狰狞的疤痕,赤背裸胸,筑基四层的修为,手中拎着一根半丈长的漆黑铁棍。 两人气势汹汹,面带愠怒之色,显然是被刚才的同门惨死刺激到了。 魁梧男修怒喝一声,朝着身边的女修说道。 “水师妹,我从右边包抄过去!” 说着脚下飞剑瞬间加速,拎着黑棍朝着右边急速飞去。m.biqubao.com “好!” 水轻柔点头应下,随后看着张辰的身影,双手掐动法决,口中低喝一声。 “水龙吟!” 空气中的水灵气开始汇聚起来,渐渐凝结在一起。 在两个呼吸内化成了一条条数尺长的蓝色小水龙,密密麻麻的浮现在身前,直指张辰背后。 水系法术在五系中攻击力最弱,但是这个水龙吟有一个特殊作用,可以迟缓击中的修士速度和腐蚀其身上的灵力。 一条小水龙自然没有多大作用,可面前足足有上百条,这个数量足以令人头皮发麻,望而生畏。 张辰回头看向即将飞来的小水龙和旁边包抄过来的黑衫男修,脸上神色一变,猛地调下火云剑,落在下面的平原上。 啪~ 啪~ 数十条小水龙击中火云剑,阴寒的水灵气缠绕在剑身上面,红光也随之暗淡不少。 张辰面色一动,伸手一招将其收了回来,随后足下轻点地面,开始改变方向。 看着两人,手中练练掐动法决,朝着身前一推,无数的水雾从掌心中散发出来,渐渐身影消失在雾气中。 并且在短短一个呼吸内,水雾散布开来,笼罩了附近二十几丈的范围。 张辰的身影也消失在浓雾中。 魁梧男修和水轻柔都被笼罩其中,散开神识发现也只能看见身边三丈范围。 两人在浓雾中左冲右撞也没有找到张辰的身影,忽然,各自看到两团红色光芒在前面几丈处浮现。 水轻柔左手一翻,出现一枚蓝盈莹的水灵珠,拳头大小,浑圆晶莹剔透,泛着幽蓝色的光泽。 灵珠取出来的一刻,数丈内的水灵气都变得浓郁起来。 随即开始施法,朝着上面一点,水灵珠蓝光一闪,一头一丈多长的蓝色蛟龙在头顶浮现。 “疾!” 随着水轻柔一指,水蛟龙呼啸着朝着红色光芒飞去。 砰~的一声 像是击中了什么,那红色光芒随之暗淡下去,水轻柔靠近一看,发现是一个倒地的木傀儡,正在他纳闷的时候。 一柄蓝色飞剑从胸口透了出来,剑尖上散发着幽幽寒光,正是张辰用木傀儡来吸引注意,然后在后面用蓝玄剑偷袭。 张辰面色一喜,没想到,这么快就干掉一个,随后目光一凝,发现蓝玄剑刺穿女修的身躯竟然没有丝毫的鲜血流出来。 “不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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