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小股小股的神识一点点朝着里面注入,玉简之上没有什么反应,张辰咬牙继续朝着里面注入大量神识。 眼巴巴的望着玉简如同无底洞一样,将所有的神识都吸收进去,仿佛没有尽头。 他高达筑基中期的神识,按理说威力不小,怎么会连一个小小的玉简都打不开。 眼看神识就要枯竭,玉简除了变得更红一些,还是没有任何反应,这让张辰暗暗叫苦起来。 慢慢脸色有些发青,额间冒出一些虚汗。 正在他进退两难之际,这玉简终于产生了变化,赤色玉简之上红光大盛,再也不吸纳神识。 反而将其逼退出来,整个修炼室都被映照的通红一片。 刚才的神识消耗实在有些太大,张辰重重的喘了一口气,看着眼前发生的景象,脸上闪过一些不可思议之色。 玉简之上浮现出一些密密麻麻的小型光字,让张辰大为愕然。 好奇的伸手朝着里面点去,当手指一接触到时候,上面的小字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全部疯狂的透过那个手指,向着他全身猛地灌输过来。 小字传输的速度极快,几乎一个瞬息的功夫,身上爬满了红色小字。 让他浑身上下,红光闪烁,显得诡异无比。 突然所有的红色小字犹如接到命令一样,全部朝着他的头部眉心汇聚,一个接一个的小字疯狂的朝着里面涌去。 让其脑海中刹那间硬塞进去了无数的东西,顿时痛苦的抱头惨叫一声,身子蜷缩在蒲团之上。 足足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张辰这才稍微恢复了一些,总算是可以站了起来。 这时脑海中的痛苦虽然减轻了不少,却依旧嗡嗡作响,浑身也是酸痛无比。 立刻盘膝坐在蒲团上,开始打坐恢复精神,足足过去了一个时辰的时间。 脑海中的不适总算是彻底消失,他用神识扫过四肢百骸,想要找到那些红色光字的踪影。 脸上露出疑惑之色,微微一愣,突然想到了什么。 心神沉入仙府之中。 张辰站在仙府石碑之下,看着眼前的场景,满脸的不可置信。 那些红色光点在浮岛半空中汇聚成一片清晰可见的文字,上面赫然写着“紫剑诀”。 上街介绍着,“紫剑诀”是由灵雾山脉万年前一名叫做紫剑神君的元婴修士所创造的剑诀。 分为上下两篇,上篇记载着五种属性飞剑的炼制方法和各自的剑阵,一旦练成,同阶之内绝无敌手。 金丹期时若是能集齐五柄法宝级别的飞剑,甚至可以获得元婴级别的战力。 这名紫剑神君也不知道什么来头,口气极大,张辰看到这里的时候,有些半信半疑。 不过元婴修士留下的东西肯定是好东西,紫炎真人只学习了其中一种火剑阵,在五名金丹修士的追杀下。 还能反杀三人,后面虽然还是重伤不治身亡,但也足以表明这剑阵的厉害之处。 他对着上面的法诀立刻兴趣大增,好不容易发现一个元婴修士留下的物品,说什么也要好好研究一下。 可是张辰再往下看去的时候,发现有些不对。 修炼这套剑诀的要求极高,不仅要求修炼剑诀需要相应属性的飞剑法器。 还必须拥有相应的灵根,才能将剑阵的威力发挥到最大。 每一种剑阵都可以单独修炼,没有高下之分,可以选择任意一种剑阵修炼,但每增加一种的话,效果就会成倍的叠加起来。 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的飞剑最终可以组成一个大五行剑阵,五种灵力相生相克,连接到一起才能真正同阶无敌。 每一份剑诀后面都附带着练气配方材料,以及相应的炼器术,可以收集上面的材料,来炼制最极品的飞剑法器。 这也是紫剑神君耗尽无数心血才总结出来的,也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传承。 张辰看完介绍有些无语,他只有木、水、火、三种灵根,没有土、金、这两种灵根,自然不能同时修炼五种剑诀。 其中木灵根的资质最高,那么最好的结果就是修炼木系剑阵。 张辰越看脸色越怪异,既欣喜,又有些不甘。 这么好的剑诀摆在自己面前,却修炼只能修炼一部分,稍稍有些失望。 不过修炼其中一种也挺不错的,毕竟是元婴修士编纂的功法,于是不管其他,双目迅速扫视,看起了那个木系剑阵。 剑阵的威力跟飞剑法器的品阶有着直接关系,飞剑法器越是高阶,发挥出来的威力也就越大。 木系剑阵的最佳炼器材料是三千年的金雷竹灵木,张辰看了之后,直接无语。 这个灵木他听都没听说过,自己经常炼丹,对于修仙界的灵物也算是有些了解。 说不定这个金雷竹早已经绝迹于修仙界,自己上哪里去寻。 也是,毕竟这个法决是上万年前留下来的,如今天地灵气变得匮乏起来,很多灵物从此绝迹。 张辰朝着上空一挥,法决小字消散。 无奈摇了摇头,退出了仙府,心神回转肉身。将这个无敌剑阵法决收进储物袋中,练不成又有什么用。 闭目开始恢复消耗的神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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