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修还是被螳螂追了上来,两个前肢狠狠插入护罩之中,坚韧的护罩被扎的凹陷下去,女修的灵力也在拼命往护罩注入。 眼看灵力消耗的越来越多,女修脸上露出绝望,不过两个呼吸间的功夫。 砰~的一声,金光罩扛不住,化成灵气溃散开来。 两个前肢随之狠狠插入女修身体之中,只见那青色螳螂使劲用力之下。女修的身体顿时被螳螂撕开,漫天的鲜血像雨一样洒落下来。 滴在青色螳螂的外壳之上,将其染成了一个血色螳螂,剩下的肉块随之跌落在地上。 不过转瞬间,青色螳螂瞬杀二人,恐怖如斯,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地上奄奄一息的螳螂,被网状法器捆的结实,现在的它重伤之下,无力挣扎。眼看同伴帮它报仇,眼中透露着欣慰,昏死过去。 其余几人终于围了上来,形成合围之势,领头的中年男子皱着眉头,掏出一件绳索法器化作金色流光朝着血色螳螂袭来。 还想困住它,然后如法炮制。 血色螳螂前肢一阵挥舞,青色风刃形成一道风墙,将绳索法器挡了下来。 金色流光随之退散,倒飞回去,其余众人发出的法术也被其一一灵活闪避,将周围护的密不透风。 嘴中口器摩擦发出骇人之声,看向倒地的螳螂,眼中寒芒四射,死死地盯着他们。 领头的中年男子感觉一股寒气笼罩而来,见这只妖兽如此厉害。脸色一沉,心生退意,示意众人使用灵符断后,四散离去。 自己挥手将地上的螳螂收入储物袋中,网状法器化作流光收入袖中。 随着手势向下一压,众人齐齐出手,将各种攻击灵符洒了出来,一时间火球、冰刃朝着螳螂飞去。 全部转身,灵力疯狂涌入脚下准备逃走。 炽热的火球还未临身,青色螳螂发出一声怪鸣。 一对数尺长的透明薄翼出现在背后,接着嗡嗡声音响起,漂浮起来飞在半空之中。猩红的双眸满是杀意,将那些法术全都躲避开来。 徐元、张辰一众看到这一幕,皆是一惊。 不好~快逃~ 这螳螂已经杀红了眼,眼前这个队伍实力不弱,两个练气后期修士,五个练气中期都被杀得丢盔弃甲。 他们这个小队怕是挡不住血色螳螂几招,以免波及到自身,众人也顾不得暴露,脚下灵力注入,朝着远方遁去。 四道身影也从密林中急速遁出,剩下那个中年汉子居然没有立刻逃跑,反而想要收起儿子的残骸。 那血色螳螂哪里肯放过他,闪动着背后的羽翼只一个呼吸间,追上了他,两个前肢就像两把锋利的长剑插入他的脑袋之中。 稍一用力,中年男子脑袋当即炸开,但也稍稍延缓了螳螂冲出密林的时间。 待其冲出密林时,眼前空无一人。 血色螳螂仰天嘶吼一阵后,飞回了密林之中。 张辰一行狂奔数十里这才敢稍稍停下来,修整一番。 “那青色螳螂练气后期的修为,近战、远程、还会飞行,全方位都无短板,若不是他们那队修士埋伏,先一步控制住后用法术轰炸,恐怕连一只也杀不了。” 徐元喘着大气,心有余悸的说道。 之前来峡谷之中,大多猎杀一些熊类大型妖兽,它们只会近战,只要小队几人轮番勾引,互相牵制住,可以毫无损伤的拿下。 张辰也是第一次看见这等凶物,压抑下心中的恐惧,盘膝坐了下来,开始恢复灵力。 其他几人也是表示,下次挑选妖兽一定要谨慎,幸好这次没有盲目出手,要不然死的就是他们了。 此时天已经黑了下去,众人在靠着山的一侧挖了一些石洞用来藏身,深夜中的峡谷只会更加危险。 徐元在洞口用阵旗摆下一个小型的迷踪阵法,随着阵旗之上亮起微弱的黄光,洞口在阵法的掩护下渐渐消失,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山洞之内。 四处被用飞剑挖出一个临时洞府,大约五丈方圆。皆是淡青色的石壁,徐元随手取出一块淡白色的石头,灵力注入之下。 石头散发出柔和的光芒照耀在整个洞穴之中,几人依靠在石壁上面,白天发生的是依然缠绕在心头。 徐元见众人有些泄气,思索后说道。 “今日那两只青色螳螂只是峡谷中的特例,按理说我们并没有深入五百里之内,很少会见到这么强悍的练气后期妖兽,其中一定另有隐情。” 严裙儿、李云几人附和道,之前几次进入都未曾见过这般厉害的,应该只是意外。 张辰也是心有余悸,那青色螳螂击杀练气中期修士如砍菜切瓜一般,自己要是碰到恐怕只能用刚到手的云帕法器隐蔽,才能逃过一劫。 互相安慰一番后,众人的心总算是平静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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