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睡醒的苏尔看着兴奋地小脸微红的赫敏,头顶冒出一个问号。 随即立刻反应了过来。 看着赫敏眼神里满是疑惑。 找到拉文克劳留下的宝藏了? 我怎么就有点不信呢? “我们换个地方说。”赫敏低声说着,一把将苏尔抄在怀里快步走出了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 赫敏真的很急迫,一路小跑,把前往有求必应屋的时间硬生生缩短了一半,为了确保聊天环境的私密,赫敏甚至还换了个房间。 嗯,确实很私密...只是...有求必应屋可能领会错了赫敏的意思.. 苏尔落在地上切换回人形,看着房间的摆设有些无语... 整间屋子铺满了柔软的地毯,两只镶嵌金花纹华丽的高脚凳,一张放着烛台的圆桌摆在中央,一只插着一朵滴水鲜艳玫瑰的透明花瓶,空气中荡漾着暧昧的气息。 赫敏也察觉到自己可能表会错了意思,小脸微微一红,虽然这里环境她还蛮喜欢的,如果和苏尔一块在这里吃一顿烛光晚餐似乎也不错? 欸,我在想什么? 赫敏敲了敲脑袋,向有求必应屋传达了更换房间的要求。 下一瞬,眼前景色变幻,房间明亮了起来,两张面对面的沙发,温馨的花纹装饰。 “其实,刚才那房间挺好的。”苏尔咂吧了一下嘴巴,“我可以让克莱斯准备一份可口餐点的。” “我才不要。”赫敏娇俏地翻了个白眼,走向沙发,在她理解当中,这样的房间应当是有一个技艺高超的提琴手,两个人穿着正装,然后在某个时刻,对面的某个家伙会起身跪下对自己求婚。 啊呀,怎么又跑偏了。 赫敏拍了拍脸蛋,正了正神色,可不能忘了来这里的正事。 “就如我刚才所说,我想我找到拉文克劳女士留下的东西了。” “嗯?”苏尔在对面沙发坐下,慵懒地舒展身体让自己更加贴合柔软的垫子,“你找到了?怎么找到的?拉文克劳那么多人努力了这么久。” “你一定想不到我在哪里找到的线索。”赫敏得意地笑了起来,“埃迪他们只是从书本上寻找资料,当然是寻找不到拉文克劳女士留下的东西的,他们完全忽略了,如果真的有人把它们写在书本上,那也留不到现在了。” “有道理,但是你不也是...”苏尔眨了眨眼,他记得前段时间赫敏一直捧着书哗啦啦翻,如果那些书堆起来,足足可以有一人多高了。 “我和他们不一样。”赫敏挑了挑细细的黛眉,“我在书里寻找的,是关于幽灵们的事情。” 城堡里的幽灵? 苏尔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想明白了缘由,是了,如果说,拉文克劳女士当真留下了什么,从数百年前的幽灵那里得知消息是最直接的办法,但很少有人能够发现这一点。 比如说,斯莱特林的血人巴罗,拉文克劳的格雷女士,他们都是拉文克劳女士还健在的时候就在这座城堡里了,当然,那个时候他们还活着。 幽灵只是无法学习,无法吸收新的知识,但他们本身知道的东西可从来没有忘却。 “我明白了。”苏尔竖起大拇指,“拉文克劳们肯定忘了,这里有不少幽灵都是和拉文克劳女士处在同一时代的,甚至更早的都有。” “没错。”赫敏微微抬起下巴,“比如说,胖修士,他曾经就是赫尔加·赫奇帕奇女士的学生。” “那你一定去问了胖修士咯?”苏尔好奇地问道。 胖修士是一个很乐观,很善良的幽灵,它在这座城堡里,广受学生们的好评,尤其是夜游的学生,胖修士曾多次帮助学生逃脱来自城堡管理员的追索。 “是的。”赫敏点点头。“虽然一开始他并不肯提及那个时候的事情。” “那你是怎么说服他的?”苏尔一点儿也不奇怪,因为对于幽灵来说,回忆起他们生前的事情是痛苦且不令幽灵愉快的。 看看桃金娘吧,只要回忆到死亡,她的眼泪就会像开了闸关不上的水龙头一样往下流水。 呃...这可能和桃金娘本身就是个爱哭鬼也有一定的关系... “我知道它们不愿意提及关于自己的事情。”赫敏说,“但如果我加上一些夸奖的说辞,胖修士就很乐意告诉我一些关于其它幽灵的故事。” “比如说?”苏尔挑了挑眉毛。 “比如说,血人巴罗生前一直在追求格雷女士,因爱生恨失手杀死了格雷女士,比如说,血人巴罗是最后一个可能拿着拉文克劳冠冕的人。”赫敏叹息着摇了摇头, “多感人,哪怕已经变成了幽灵,血人巴罗还是深爱着格雷女士。” “至死不渝?”苏尔轻笑一声,“但胖修士一定和你说了,格雷女士一直都没有接受血人巴罗。” “所以我同时也觉得可惜...等等。”赫敏瞪了苏尔一眼,“你要不要继续听了?” “好好好。”苏尔举起手,内心腹诽明明是你先起的头,“血人巴罗拿到冠冕后做了什么?” 赫敏轻哼一声,理了理思绪。 “这件事胖修士倒没有说,他也不知道,只知道血人巴罗是空手回来的,书上也并没有记载冠冕消失的具体时间,不过我从另一本书上看到,拉文克劳女士在冠冕消失后不久就逝去了。” “我猜测,血人巴罗拿到冠冕后并没有把它还给拉文克劳女士,而把它藏在了城堡的某一处地方,他本人也没过多久就自杀而死。” “戴维斯那天说过,格雷女士是拉文克劳女士的女儿,她在被杀死后因为某些缘故回到了霍格沃茨城堡,血人巴罗在那时候已经变成了幽灵,他把冠冕还给了格雷女士。” “这也是胖修士告诉你的?” “那倒不是。”赫敏摇了摇头,“我去问了血人巴罗。” “你胆子倒是挺大的,霍格沃茨里哪怕斯莱特林的学生都不太敢和血人巴罗说话,而且,他竟然愿意告诉你?”苏尔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愿意?”赫敏轻松地说,“血人巴罗看起来可怕,其实性格还不错。” “而且,他告诉我,拉文克劳女士生前很喜欢呆在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那里有一个房间,可以直接看到整片星空。” “然后我拿着这个问题找了很多拉文克劳的学生。” “他们都表示都没有见过这样的房间。” “在这个时候,我意识到了,如果拉文克劳女士真的留下了什么东西,那么只可能会是在那个房间里。” ps:今天会有加更,看我能写多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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