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黑猫,一只黑白色的小獾,躲在阴影里头,紧紧挨着,目光炯炯地盯着挂毯前那面空白的墙壁。 众所周知,在盯着一个地方没有动弹的时候,会有一种困顿的感觉不停地袭扰,更不用说,就算赫敏变成了猫咪,她身上的香味也没有消失不见。 另一个众所周知,猫是夜行动物,虽然苏尔也是,但这段时间他已经违背了自己阿尼马格斯形态动物的正常习性,变得和人类一样了。 就在两人,阿不,准确的说,只有苏尔快等睡着了的时候。 一只黑色的爪子轻轻推了推苏尔。 “咪呜...” 苏尔一个激灵抬起了脑袋,那面两只小动物守了许久的有求必应屋终于重新出现。 埃迪和他的舍友灰头土脸地从里面跑了出来,虽然脸上身上灰一道黑一道,但他们的眼神晶亮,掩饰不住地兴奋。 两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布袋,布袋鼓鼓囊囊的,在埃迪他们跑动的时候能隐约听见里面有叮当的声响。 两个小巫师完全没有注意到躲藏在阴影里的苏尔与赫敏,一言不发地低头一路小跑。 “这次肯定对了。”苏尔和赫敏分明听见埃迪在对他的舍友这么说。 埃迪和他舍友的身影渐行渐远,赫敏和苏尔齐齐从阴影里走出来,对视了一眼,从小一起长大的默契让两人作出了同一个决定。 跟上去! 一路七拐八绕,一路平安无事,没有遇到费尔奇和他的猫,也没有遇到奇奇怪怪的人,他们跟着埃迪两人成功抵达了霍格沃茨城堡的另一座塔楼。 这里是拉文克劳学院公共休息室及寝室所在的位置。 它位于格兰芬多所在塔楼的另一边,在城堡的西部,拉文克劳学院就在这座塔楼的最顶端。 不管是苏尔还是赫敏,两人从来没有到这里来过哪怕一次,主要是拉文克劳的学生们普遍喜欢扎在书里,在城堡里的存在感比较低,也就促使他们成为霍格沃茨最神秘的学院。 埃迪和他的舍友加快了脚步,绕着一段陡峭的旋转阶梯一路向上,苏尔和赫敏紧随其后,肉垫接触阶梯,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很快,到了尽头,那里有一扇老式的木板门,门上镶嵌着一个鹰状的铜环。 这应该就是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入口了,据说想要进去的小巫师需要答对铜环提出的问题。 苏尔和赫敏借着阶梯的掩护偷偷看着埃迪两人。 只见埃迪上前敲了敲门,门环上的鹰嘴张开,一声音乐般的声响从鹰嘴里传出,也隐约传到了不远处藏在阶梯的苏尔和赫敏耳中。 “桌上有一个蜡烛和一个煤油灯,请问先点哪一个?” 脑筋急转弯?苏尔眨了眨眼。 “当然是火柴,没有火柴怎么点燃蜡烛和煤油灯呢?”忽然出现在苏尔和赫敏身边的声音把两人都吓了一跳,赫敏差点儿被吓得弹起来。 苏尔扭头一看,当先印入眼帘的是一个大大的胡萝卜耳环,紧接着就是一架镜片五光十色的眼镜。 “一只小猫,一只獾?你们是从拉文克劳的休息室里溜出来的吗?”飘忽忽的声音带着疑惑。 是卢娜啊,这姑娘走路没声的? “你们的主人呢?”卢娜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抛出来,她歪着脑袋,和苏尔他们一样蹲着身子,长长的,微卷的暗金色头发垂下来一缕。 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动物应该是不会说话的。 而此时,埃迪已经答完了问题,和他的舍友闪身走进了木门里,苏尔和赫敏对视一眼,齐齐起身跟了上去。 但临到门前,木门已经‘吱呀’一声合上。 “噢,你们想进去是吗?”卢娜空灵的声音从赫敏和苏尔身后响起,“让我来帮你们吧。” 她背着手,走到门前。 “什么东西人们都想要但却很难得到?”门环问出了问题。 答案是健康的身体。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卢娜伸手抵住了门,转过头来,两只五彩斑斓的镜片看向苏尔和赫敏。 “进来吧。”她说,“拉文克劳欢迎任何客人。” 客人? 苏尔的身形一顿,忍不住抬头看向卢娜,卢娜却对着他微微一笑。 赫敏化身的黑猫已经抬步走进去了,苏尔顾不得疑惑卢娜是不是认出他们是阿尼马格斯,连忙追了上去。 拉文克劳的休息室很宽敞,空气中有着浓浓的书香,一扇扇古朴典雅的拱窗错落地镶嵌在墙面上,透过窗户可以清晰地看见天际的群星,点缀着蓝色和青铜色的丝绸窗帘静静得,贴在窗户两侧。 再看头顶,穹顶是深蓝色的,点缀着星星,高高得就像是和星空贴合在一块。 正对着门口的,是戴着冠冕的罗伊纳·拉文克劳的塑像,她的面容宁静而又祥和,微笑地望着苏尔和赫敏,噢,还有卢娜。 “过人的聪明才智是人类最大的财富。”卢娜空灵的声音响起。 “但他们现在似乎被迷惑了,忘记了真正的,过人的聪明才智源自于哪里。”卢娜摘下了眼镜,随意地将它捏在手心,银色的瞳孔凝视着一群在塑像不远处的围成一圈的一群小巫师们。 “希望你们在这里玩的愉快,再见。” 她弯腰对着苏尔和赫敏他们摆了摆手,便背着手一蹦一跳地离开了,胸前用小号黄油啤酒瓶做成的项链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些都是复制品,卡米切尔先生。”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小巫师们当中传出,接着,小巫师们散开了一条路。 一个乳白色的身影从里面飘了出来。 她很漂亮,个子很高,微微抬起的下巴让她看起来很高傲,当然,她也很具有标志性,每个霍格沃茨学院的学生都认识她,格雷女士,一个高冷的幽灵。 格雷女士在苏尔和赫敏眼前飘过,眼神甚至没有落在他们身上,她走到拉文克劳的雕塑前,静静地站着,仰头望着。 “又不对。”小巫师们发出叹息。 埃迪脚边放着一个布袋,手里拿着一顶带着绿色锈迹和灰尘的冠冕,苦笑着对其他人摊手。biqubao.com 冠冕? 苏尔转头看了看微笑的罗伊纳·拉文克劳的雕塑,又看了看埃迪手里的那顶冠冕。 他大概猜到他们在找什么了。 ps:明天大概还是这个时间段更新,这几天都要喝喜酒~~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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