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夜晚,学生们都已经陆陆续续去休息的时候,赫敏抱着苏尔悄悄溜出了公共休息室。 当然,为了安全,赫敏用了一个‘简单’的幻身咒。 “谁啊?”打盹的胖夫人被搅醒了,像是好梦被打断,她不悦地叫喊了几句,“夜游的小巫师,如果让我知道你是谁,我一定会告诉麦格!” 但无人应答,只余轻微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从格兰芬多塔楼到八楼的有求必应屋的路程很短,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你说什么?”赫敏惊讶地看着苏尔,眼底有着兴奋,“我没听错吧?” “唔,是的。”苏尔拿出一个小布袋,布袋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叮叮的声响,“你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先不说这个。”赫敏拿过袋子看也没看就塞进了她的小挎包里,“邓布利多真的答应来当我们的指导老师?” “如果我没有出现幻听的话,我想,是的。”苏尔点了点头。 “太好了,这是一件振奋人心的好消息。”赫敏小脸上绽开了花,“据我所知,邓布利多自从担任霍格沃茨校长至今,已经很久没有给学生们上课了。”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赫敏,邓布利多校长没有暴露身份的打算。”苏尔回想了一下昨夜在校长室里的对话,邓布利多在他提出当指导老师的要求时没考虑多久就痛快地答应了。 对于一个离开讲台多年的老师来说,让他最快乐的无非就是重回讲台能够过把瘾。 但同时,邓布利多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他是霍格沃茨校长的同时,也拥有着各种各样的身份,每天都有不同的事情找上他,再加上国内有一个村级恐怖分子组织活跃,邓布利多没有过多的闲暇去给孩子们上课,更没有打算再增加一个指导老师的身份,特别是在如今的敏感时期。 用他的话来说,不过是想要重新过一把瘾而已,埃博这个马甲挺好用的,没必要换,而且,以校长的身份,学生们必然会有所拘束。 “就是这样。”苏尔向赫敏表述了邓布利多的意思,小姑娘自然是有些失落,但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虽然同伴们不知道,但那不重要,作为实际组织者的她来说,她知道是邓布利多来给他们上课就够了! 最近乌姆里奇盯的很紧,连哈利的猫头鹰也被拦截,虽然没抓到现场,但赫敏已经百分百肯定就是乌姆里奇干的好事。 “就算邓布利多校长只能给我们上一次课,也已经足够了,太棒了,苏尔。” 高兴的赫敏投怀送抱,苏尔自然没有放过到嘴的肉的道理。 第三次,第四次集会很快就过去了,邓布利多不需要复方汤剂就完美地扮演了埃博先生这一个形象。 虽然讲的并非是高大上的魔法知识,但基础是起高楼的重中之重,邓布利多鞭辟入里地由基础魔咒延申出来很多新的东西。 所有人,包括苏尔,在这两次集会当中收获了很多。 那枚用来通知众人集会时间的小道具在第三次集会的时候就分发给了众人,自然收获了好评,这里就一笔带过了。 时间在邓布利多顶着马甲挥舞魔杖,侃侃而谈的时候悄然跨入了十一月。 开启十一月的钥匙就是阔别了一年的魁地奇学院杯,这天清晨晴朗而又寒冷。 在比赛开始的节点,乌泱泱的一大群人便挤出了城堡,他们有着共同的目标,那一处曾经被用来作为火焰杯决赛地点的魁地奇球场。 只不过,那里的热闹与苏尔无关。 “你真的不去吗?”赫敏问了好几遍了,但苏尔给出的回答是摇头。 先不说带着宠物去看魁地奇显不显眼这个问题,这么冷的天苏尔情愿选择呆在温暖的地方,噢,或许还有去吃一顿好的,趁着小巫师们都去球场的时间段。 “快点儿,赫敏。”金妮在休息室门口招了招手。 “那我们一会儿见。”赫敏低头说了一句便起身跟着金妮离开了。 城堡里一下子安静了不少,苏尔准备去有求必应屋里里放松地享用一顿阔别已久的大餐。 是的,这段时间他吃的一直都是翻来覆去的几样,虽然有肉也有菜,但凉了的食物显然没有热腾腾的汤来得抚慰人心。 成员们对于练习魔法非常热衷,而在城堡里没有很多合适的地点,这也导致了有求必应屋一直都是被占据的状态。 有求必应屋再怎么神通广大,它也只是一间屋子,不能分身变出两间。 “怎么样?找到了吗?” “嘘,安静点,我们不能保证所有人都去看魁地奇了。”一个声音里明显带着紧张, “不过我什么收获也没有,我怀疑它被戴在了某个雕像头上,我们要不然去三楼右边那条走廊里去看看,我记得那里有几个雕像头顶都有着饰物。” “不用去了,有学长早就去那里查看过了,那几个雕像脑袋上面的饰物都被拆下来了,现在那几个雕像就是个卤蛋。” “那你说,有没有可能它被藏在了一幅画框里?” 一阵沉默。 “完全有可能,肯定没有人想过,我们或许可以用显形咒试试看。”其中一个声音明显兴奋了起来。 “那我们从哪里开始?” “中庭的楼梯那里,怎么样?历代著名人物都被挂在那边,我记得那里有好几个肖像都是戴着帽子的。” “好主意。” 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过后,走廊里恢复了宁静。 那两个说话的小巫师无论是谁都没有发觉,拐角处的阴影里头藏着一个小小的听众。 或者说,就算他们发现了,也不会将一个动物当回事情。 众所周知,动物是不会说话的。 但这只动物可不是什么寻常的可以用来当树洞倾吐学业压力的宠物。 苏尔漆黑明亮的瞳孔看着渐行渐远的两个小巫师,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拉文克劳?” “他们不去看魁地奇,在寻找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175/6895882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