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开局就被啃大瓜_第506章 斯内普的来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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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苏尔与黑猫不得不说的夏日小故事就不多做赘述了。
  撸猫嘛,没有什么好说的,有养猫的大帅哥大美妞都懂。
  反正最后赫敏是全身通红地离开的,只留苏尔一个人带着事后余韵的陶醉表情靠在沙发上搓手指。
  你问一只黑猫怎么看出来全身通红的?
  别问我,你去问赫敏。
  日子一天天的过,魔法界的波涛汹涌似乎在苏尔与赫敏之间隔了一层厚厚的壁障,完全影响不到小两口越发如胶似漆的生活。
  直到这一天,夜晚座钟刚刚敲了九下,一声轻微的空气爆响,紧接着就是一阵脚步声。
  正在和安琪儿聊如何在霍格沃茨成为一名学霸的苏尔听到了外头传来的动静,那声清晰的空气爆响太熟悉了,那是来自幻影移形独有的动静。
  苏尔下意识抓起一边的魔杖,警惕地望向门口。
  脚步声一顿,紧接着敲门声响起。
  响了几声后,就再无动静。
  苏尔拉住听到敲门声想去开门的安琪儿,“等等,哥哥来。”
  魔法界现在有多乱苏尔是清楚的,万一打开门就是一个阿瓦达,谁能挡得住。
  不过,苏尔显然是有些多虑了,如果是怀有恶意的巫师,现在应该是一个爆炸咒把门炸开然后举着魔杖冲进来。
  但也挑不出什么错处,毕竟身后是家人,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举着魔杖小心翼翼靠近门口的苏尔透过猫眼,看到了一个令他意外的熟悉身影。
  “咔擦..”
  “斯内普教授,您怎么来了?”苏尔看着门外裹着黑袍的斯内普,惊讶地问道。
  高冷的斯内普当然不会回应苏尔,他直接抬脚就走进了埃里森家。
  “你好?”
  埃里森夫人从厨房里探出身来,疑惑地看着出现在她视线里的斯内普。
  同样的,好奇心满满的安琪儿也是萌萌地看着忽然到访她家的这位有些怪怪的怪蜀黍。
  斯内普大概不懂什么叫作礼貌,不,他是看着安琪儿出了神。
  于是苏尔快步走到埃里森夫人身边向她低声解释,这是霍格沃茨的一位教授。
  “叔叔,你是谁呀?”就在苏尔跟埃里森夫人介绍斯内普的时候,安琪儿带着奶音的声音响起。
  天了噜,能看到斯内普笑真的是一件很稀奇的事情。
  苏尔很想让赫敏也一起来看看,可惜她今夜要回乡下和祖父母一起吃饭,只怕是无缘得见了。
  “斯内普,我叫西弗勒斯·普林斯·斯内普。”斯内普教授嘴角牵起一抹僵硬的弧度,可以看出来,是很勉强的一抹弧度,在冷冰冰的脸上让人只觉得害怕。
  就像恐怖片里那种杀人狂魔的笑容。
  反派地不能再反派了。
  噢,您还是不要笑了...
  “普林斯?是之前邓布利多先生提过的那个普林斯?”埃里森夫人低声询问。
  苏尔点点头。
  客厅里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和一个不足十岁的小孩的聊天仍在继续。
  安琪儿胆子很大,她没有被斯内普怪异的笑容吓到,而是一本正经地学着大人的模样,小碎步跑到斯内普面前伸出嫩嫩的小手。
  “你好,我叫安琪儿,安琪儿·埃里森。”
  斯内普看着安琪儿仰头伸出小手的萌样,怔了怔,僵硬的笑容柔和了些许,他在苏尔有些惊悚的眼神中,伸手握住了安琪儿的小手,甚至还摇了摇。
  对于安琪儿来说,可能牵过手就算是好朋友了。
  于是她非常活泼地开始追着斯内普问东问西。
  “请坐一会,要来一杯红茶吗?斯内普先生。”埃里森夫人笑容满面地走了过来。
  “或者,您要来一点面包或者饼干吗?”
  对于埃里森夫人的热情,斯内普显然有些不得劲,活像个社恐人士面对社牛人士一样不知所措。
  “不必了,夫人。”斯内普硬邦邦地回答,“我稍后就得离开了。”
  “是吗?真可惜,我做的饼干就连邓布利多先生都夸赞说好。”埃里森夫人有些失落。
  斯内普嘴唇动了几下,最后居然吐出来一句---
  “那好吧,请给我来上一点,谢谢。”
  这个夜晚,对于苏尔来说是有些魔幻的,他在斯内普忽然到访到斯内普离去的期间,像空气一样被忽略。
  这倒没什么。
  只是,这个斯内普该不会是某个人用复方汤剂假扮的吧?
  我眼睛是不是出问题了?
  苏尔想了想自己在学校和斯内普相处时多问上一个问题都要被怀疑是不是长了个巨怪脑子或者被塞了芨芨草的生活...
  再看看这个对于安琪儿千奇百怪疑问都详实回答且极有耐心的斯内普...
  这一点儿也不斯内普...
  “昨天斯内普教授来你们家了?”当苏尔把这件事和第二天照常来到埃里森家的赫敏说起时。
  “斯内普教授会笑?天呐,上了这么久的魔药课,我从来没看到过他笑!”
  赫敏同样也不敢相信。
  苏尔摊了摊手,赫敏转头就去问今天难得休息一天没去上钢琴课的安琪儿对于斯内普的印象。
  是的,虽然安琪儿已经是巫师预备役,但埃里森夫妇经过讨论,没有放弃让安琪儿学习钢琴的打算,用他们的话来说,钢琴是很能够培养一个女孩子的气质的。
  “这个叔叔虽然长得很可怕,但我觉得他很亲切。”
  这是安琪儿的回答。
  总所周知,猫是一种好奇心很重的生物,而阿尼马格斯是猫的赫敏同学也同样如此。
  赫敏无言以对,只恼自己偏偏昨天回去和祖父母吃晚餐。
  时间很快就到了黄昏,努力散发光热的大火球再怎么舍不得,也只能哀哀地回到山下,不过,在另一边已经悬至半空的那颗讨厌的月亮眼皮底子下,它这么灰溜溜回去有些不甘心,今天都没把温度升到四十度呢,它还想努力一把。
  所以,今夜的这片晚霞变得异常刺眼。
  “唧....呀...”知了们为了迎接黄昏的到来发出长长的叫声。
  “---最后,虎皮鹦鹉邦吉今年找到了一个保持凉爽的新办法,生活在巴恩斯利的邦吉,成功学会了用雪橇滑水!!这可不是一般鹦鹉能够做到的事情,详情请看玛丽·多尔金的详细报道---”
  和知了们的声音一同响起的,还有宽屏电视里的老掉牙的新闻报道。
  噢,就像英格兰贫瘠的美食清单一样,值得一听的新闻报道也少得可怜,苏尔拿起遥控器将电视机关闭,看了看还在安静看书的赫敏,伸了个懒腰。
  与此同时,一阵独特的‘哗啦啦’扇动翅膀的声音从客厅窗外传来。
  不远处,有好几只猫头鹰正合力抓着布包向这里飞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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