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这么一遭,也算是理解卤蛋为何在复活后这么兴奋了。 他还好,至少能够被人看到,和人交流,虽然和他见面的基本都死于非命了,而苏尔则不一样,没人能看得到他,也接触不到任何事物,更没办法离开身体太远,否则就会真的死亡。 比起幽灵都不如。 享受完初生的喜悦后苏尔总算是看向邓布利多和斯内普两人。 “谢谢您的帮助,邓布利多教授,还有,谢谢您,老师。” 斯内普鼻尖发出一声轻哼,倒是没有不给面子地拒绝。 邓布利多则是微笑着摇了摇头。 “原本这就是我的问题...是我的失误才导致你经历了这么一件事。” “虽然我已经从哈利那里了解到了那个晚上发生的事情,但我依旧想从你这里听听你对这件事的看法。” 问我的看法?苏尔眨了眨眼,哈利应当已经全数把他看到的事情告诉邓不利多了才对。 噢...明白了。 于是,苏尔将自己不知缘由地变成灵魂,然后被一个男人用自己的悬铃木魔杖关起来,再醒来就回到霍格沃茨的一整个情况都说明了。 只是说到这个陌生男人的,自己所能看到的样貌细节,尤其是那双蓝的透彻的眼睛的时候,邓布利多平静表情下已然掀起波涛,他的目光闪动了一刹那又恢复宁静,很短暂,但苏尔注意到了。 那个男人...该不会... “是您安排的人吗?教授?”苏尔心里有猜测了,也基本上确定了这个男人会是谁,但他忍不住哇,还是忍不住试探。 ggad哇,哪个看哈利波特的人有机会确定一下不会去想着磕一下? 邓布利多表情一滞,似笑非笑地看了苏尔一眼。 “算是吧。”邓布利多声音有些飘忽地回了一句,似乎并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多么深入。 噢,实锤了... 得到了肯定答案地苏尔心满意足,倒也没有继续揪着这个问题想问个透彻,都是狐狸,有个似是而非的答案就已经足够了。 “您预留了什么手段?”苏尔很好奇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明智地转移了话题。 “那个晚上,十几个索命咒往我身上招呼,按道理我绝对没有活命的可能。” “十几个索命咒?”邓布利多眨了眨眼,“这是个难得一见的场景。” “确实..”苏尔点点头,脑子里回忆起那个晚上,漫天绿光。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你能活下来,实属侥幸,我留给你的手段,只能够保住你一次的性命。” 邓布利多点点头,在苏尔的疑惑目光中揭开了谜底, “凤凰有不死的特性,我把你可能会承受的伤害通过海格给你的东西和福克斯的翎羽转嫁到了福克斯身上。” “这段时间,我做了很多猜测,最大的可能,应该是...”邓布利多将目光转到苏尔床边的魔杖上。 “我的魔杖?”苏尔眨了眨眼。 “这只是一个猜测。”邓布利多轻声说,“这是一根非常特殊的魔杖,悬铃木,夜琪的毛,死亡与生命的绝对对立组合,按照奥利凡德的习惯,我想他在卖给你这根魔杖的时候,应该留给你过一些话。” 苏尔当然记得,点点头,探身将魔杖拿在手里,指肚轻轻拂过杖身。 “按照奥利凡德的话来说,他只是负责将魔杖制作出来,至于魔杖在主人手中能够发挥什么样的效用与特性,就要他的主人去自己探寻,魔法的神奇之处远不止于此。” 邓布利多微微一笑, “好了,该办正事了,我们的魔药教授时间不多,如果他离开太久,汤姆是会起疑心的。”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听到了我和西弗勒斯刚才的交谈了吧?” 苏尔点点头。 “那就开始吧。”邓布利多看向斯内普。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期待,自觉走到邓布利多面前伸出手,邓不利多看了看苏尔,同样也伸手握住斯内普的手腕。 咒语声响起,苏尔的魔杖杖尖飞出赤橙色的细线,在两只交握的手上飘荡。 “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你是否愿意保护秘密,保证绝不泄露于第四人?” “我愿意...”斯内普毫不犹豫地说。 誓言落成,赤橙色的细线迅速缠绕在邓布利多和斯内普的手腕上,迅速隐没消失不见。 “我不得不如此,西弗勒斯。”邓布利多松开手,说,“苏尔身上的秘密事关重大,我认为,还是加一层保险为好。” “我理解。”斯内普轻轻点头,“如果能让我再次看到她,不管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出。” 邓布利多叹息一声,看向苏尔。 苏尔被看的一愣。 “我该怎么做?”虽说他听到了邓布利多和斯内普的全部交谈,但依旧一头雾水,只能隐约感觉斯内普教授想要见的那个人是谁,但,自己是个活人啊... 斯内普想要见的那个人已经死去多年... 自己总不能给自己来一个阿瓦达然后跑去下边找她吧? “对你来说很简单,苏尔,只需要你将阿丽安娜召唤出来,让我们的魔药教授看一看就可以了。”邓布利多微微一笑。 “可是,教授,您知道的...” 苏尔更茫然了,阿丽安娜自那天晚上之后就消失不见了,自己现如今使用守护神咒只能召唤出普通的守护神。 “我知道,所以需要一点小小的辅助。”邓布利多展开手掌,黑的晶莹剔透的复活石静静躺在他的掌心。 复活石... “握着它,然后心里想着你想见到的那个人。”邓布利多说,“同时释放守护神咒,当然,我会帮助你的。” 这么说,老蜜蜂其实知道阿丽安娜去了哪里?苏尔眨眨眼睛,从邓布利多掌心里拿过复活石。 更大的疑惑紧随而来。 如果想让斯内普见到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只需要把复活石给斯内普不是更加简单的办法么?为什么要经过自己这一遭? 苏尔没有多问,老蜜蜂非要通过自己来做这么一件事想必是有着深意的,稍后一切就都清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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