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里的气氛格外放松,就连来了霍格沃茨以后一直都是阴沉着脸的克鲁姆也开怀地和身边的姑娘聊得兴高采烈。 苏尔早早就放下了对他的敌意,预想中的克鲁姆对赫敏一见钟情,发起强烈追求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 “咳咳..”卡卡洛夫皮笑肉不笑地打断了克鲁姆的正在和艾米丽讲述在德姆斯特朗的有趣生活, “行了,威克多尔,不要再泄露更多的秘密了,不然你这位迷人的朋友就会知道我们的城堡在什么地方了。” 卡卡洛夫的话立刻让克鲁姆沉下了脸,闭上了嘴巴。 “伊戈尔,在这个场合,孩子们想要互相多了解一下对方是很正常的事情。”邓布利多笑了,挽救了一下气氛,眼睛闪闪发光, “你这么严守秘密,人们会认为你不欢迎他们去参观呢。” 卡卡洛夫的反应也很快,先是绅士地表达了歉意,接着用一个冠冕堂皇的,没人能够反驳的理由回敬了邓布利多。 只有苏尔知道,这位前任,哦不,也说不上是前任的食死徒是害怕自己所藏身的地方被黑魔王找到罢了。 邓布利多也不甘示弱,说起了自己曾经在城堡着急解决个人事务的时候,有一个放满了豪华马桶的房间忽然出现帮助了他。 大家都认为邓布利多是在说一个很新的笑话,配合地哈哈大笑。 邓布利多在说这件事的时候悄悄朝苏尔眨了眨眼,苏尔偏头和同样心中有数的赫敏相视一笑。 是的,那个房间就是有求必应屋。 芙蓉·德拉库尔没有笑,她正忙着和罗杰·戴维斯玩找茬游戏呢,对比自家布斯巴顿城堡和霍格沃茨城堡。 炫耀布斯巴顿城堡里仙女们的歌声和永远不会融化的冰雕。 当然啦,免不了的还有食物。 这一点苏尔也挺赞同的,事实上,法国的饮食文化确实比英国这里要丰富的多。 罗杰·戴维斯被芙蓉身上的媚娃魔力慑服了,化身舔狗痴迷地看着芙蓉的侧脸,每次芙蓉批评霍格沃茨城堡的时候,他总是应声附和,绝不反驳,声音还特别大。 苏尔注意到台下不少人都向罗杰投来不满的目光。 舔狗舔到最后很难应有尽有,罗杰的行为势必会让他在霍格沃茨剩下来的日子难过很多。 其它圆桌上也非常热闹,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大圆桌附近的一张小圆桌旁的海格。 他今天也是打扮的格外‘用心’,披肩的褐色微卷长发被他用一根皮筋扎在脑袋后边,胡须也打理过,同样用皮筋扎了起来,穿着一身崭新的西装,正在痴迷地望着中央圆桌上的,同样是混血巨人的马克西姆夫人。 马克西姆夫人也没有辜负海格痴情的目光,向海格挥手致意。 啊...差点儿忘了,海格似乎就是在这场舞会后,言词不当揭破了马克西姆夫人的遮羞布,导致他才刚刚开始的爱情折戟沉沙。 自己稍后得去找海格提醒他一下,拯救爱情迫在眉睫。 “苏尔,尝尝这个,马卡龙,是法国的著名甜点。”赫敏白生生的小手伸到苏尔眼前,她发现众人并没有一直看着自己后,很快就调整过来投入了美食当中,此时宴会已经走向了尾声,大家都在吃餐后的甜点。 “好。”苏尔回过神来,笑着张嘴咬住了赫敏递过来的粉红色马卡龙【ps:马卡龙源于十六世纪,在那时候的马卡龙和我们现在所能吃到的不同,它是没有夹心的。】 嗯,很甜。 苏尔伸手也用勺子挖下来一块自己眼前的拿破仑蛋糕喂给了赫敏,拿破仑蛋糕同样是来自法国的经典点心。 赫敏偷眼瞧了瞧发现大家都在聊天,或是解决眼前的食物,没人注意到她,于是她用闪电一般的速度张嘴咬住蛋糕接着立刻缩了回去,小脸上泛起红晕。 “好好吃~”她脸颊两侧微微鼓起,含糊不清地说。 过了不久,大家都吃饱喝足了。 邓布利多站起身来,手里握着接骨木魔杖。 “差不多了。”他说,“请大家离开自己的座位,接下来就是我们最期待的舞会环节了。” 小巫师们应声而起,邓布利多等待了片刻,笑眯眯地轻轻一挥魔杖,所有的桌子嗖地飞到墙边,腾出了一片空地,他再次挥舞魔杖,一座漂亮的舞台在右墙根边立起,上面放着一套架子鼓,几把吉他,一把鲁特琴,还有一把大提琴和几把风琴。 “现在,就让我们欢迎客人为我们献上表演,勇士们,你们该准备了-----” “古怪姐妹!!”在魔法界长大的孩子们对于时下最热门的巫师乐队耳熟能详,他们兴奋地看着忽然出现在舞台上的,穿着故意撕扯得破破烂烂的巫师袍的,有着浓密毛发的女巫们,欢呼起来。 乐器们飞了起来,开始了弹奏。 “我们该走了。”苏尔笑着一只手背在身后,微微弯腰,一只手伸到赫敏面前。 赫敏脸上带着几分害羞的红晕,搭了上去。 哈利有样学样,也向金妮发出了邀请。 勇士和舞伴们一起走向礼堂中央,观众们爆发出极大的热情,欢呼声和鼓掌声像是要将礼堂整个掀翻了一样。 金妮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场景,小脸紧张得绷着,在走向舞台的时候,一不小心踩到了长袍。 “小心点,金妮。”赫敏及时扶住了她,她同样有些紧张,苏尔能够感受到她被他握在手里的小手汗津津的。 “谢谢你,赫敏。”金妮慌张地直起身来,第一时间道谢。 “不要紧,就当他们不存在。”苏尔也出声安慰脸色煞白的哈利,“抱在一起转圈圈就可以了,舞姿优不优美不重要。” 哈利茫然点头。 勇士们都进入了舞池,舞台上充满节奏感的音乐一变,立刻变成了略带着忧伤的华尔兹舞曲。 “我们也开始吧。”苏尔轻笑着,伸手环住了赫敏纤细柔软的腰肢,两人贴近,另一对握在一块的手微微扬起。 赫敏轻轻贴着苏尔的胸膛,感受到抱着自己的苏尔胸膛里稳定的心跳,因为紧张而急促的呼吸平稳了下来。 真好,她想... 音乐声悠扬地飘荡在礼堂上空,相比较于练习时的笨手笨脚,到了正式场合,苏尔反倒显得比赫敏还要熟练。 两人旁若无人地环抱在一起,在舞池里翩跹起舞,赫敏寻到了自己和苏尔练习时的默契,也更加放松了。 互相贴近的心灵让他们的配合宛如天作之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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