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经划到了五点。 从三点出头到五点整,赫敏和金妮一直在楼上的房间里不知道在做些什么,没有下来过。 几人在桌边坐着品尝韦斯莱夫人的杰作---南瓜馅饼,还有罗恩端来的果汁,比尔·韦斯莱也凑了过来跟他们讲述自己在埃及金字塔担任解咒员时遇到的趣事。 埃及的金字塔里有很多传承自远古时期的魔法文字,解开这些咒语的谜团是比尔一直在做的事情。 “你们知道埃及有木乃伊吧?”比尔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咬了一口南瓜馅饼,吊了一下众人的胃口,继续说道, “能被制作成木乃伊的,都是在古代拥有地位的那一部分人,他们认为被掏空内脏,分开保存在有魔法文字的罐头里,然后在墓室里面画上魔纹,可以让他们在未来的某一天,复活过来。” “有一次我们打开了一座金字塔,闯过门口的机关,进入到了墓室里面,你们绝对不敢相信...” 查理放低了语气,“当我们打开金字塔主人用来装自己心脏的那个罐头的时候...那只罐头里的心脏跟刚挖出来的一样。” “我们吓坏了...” “准备放弃这里,暂时离开,但一件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查理忽然大声发出一声‘砰!’---“墓室门被关上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背对着众人不远处的壁炉方向传来哐当一声动静,罗恩被吓得浑身一抖,发出一声怪叫。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拍着桌子哈哈大笑,查理也笑起来,跟比尔来了一个击掌,自家弟弟永远都是这么好逗。 饶是罗恩反应再怎么迟钝,他也反应了过来,自家哥哥们又在拿他逗乐子了,脸色一下子涨红。 “在聊什么好玩的事情呢?孩子们。”韦斯莱先生的声音从壁炉方向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韦斯莱先生正单手揽着哈利的肩膀,另一只手抓着一个大行李箱,哈利正和他们招手,脸上带着微笑,目光中有些许好奇,好奇他们在他到之前聊什么? 接下来的事情就没什么好展开细说的了,查理向前和哈利自我介绍,弗雷德和乔治想要让哈利试试看那颗糖果,但韦斯莱夫人就在一旁虎视眈眈,他们完全不敢顶风作案。 赫敏和金妮也终于下楼来了,赫敏换了一身巫师袍,头发也罕见地扎了起来用一根丝带绑住扎成了蝴蝶结,把精致的小脸显露在外,周围都是熟悉的人,她大大方方地挽着苏尔的手臂和哈利打招呼。 金妮依旧放不开,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在家里,和哈利对视在一块总是会小脸通红。 一番寒暄之后,罗恩带着哈利去他的临时住处,他要在罗恩家住到学期开始。 而弗雷德和乔治也带着苏尔去参观他们的卧室,弗雷德和乔治的卧室里有一张双层床,除此以外,还有张新搭起来的小床。 “本来这里是一张桌子...” “是我们用来研究制作把戏产品的地方。” “现在变成了一张床,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可以和我们住在一块。” 弗雷德和乔治一人一边搭着苏尔的肩膀,笑嘻嘻地道。 “我当然不介意,不过,你们要小心我晚上忽然爬起来给你们来几发恶咒...”苏尔笑着说。 “嗯?”弗雷德露出一抹惊恐的表情,但眼里满是笑意,“真的假的。” “那我和弗雷德得一人负责半个晚上,及时用盔甲咒保护好自己了。”乔治搓了搓下巴。 “不,我认为让苏尔去跟小罗尼一个房间更合适,这样我们第二天可以看到另一个样子的小罗尼了。”弗雷德满怀恶意地嘿嘿笑了起来。 “罗恩这是上辈子一定是得罪了梅林才会成为你们的弟弟。”苏尔翻了个白眼,吐槽道。 “别这么说,这只是无伤大雅的玩笑,我们和小罗尼的关系可是很棒的,至少比他和珀西那家伙要好得多。”乔治立刻义正言辞地反驳道。 “哦?给罗恩被子里塞蜘蛛可不是什么玩笑,我可都听罗恩说过了。” “有这事吗?乔治?”弗雷德疑惑地看向他的兄弟。 “噢!我也不记得了,弗雷德。”乔治嘻嘻笑着,“或许有吧~” 插科打诨一会后,楼下传来韦斯莱夫人喊人下楼的声音。 下楼时,珀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沙发上坐着了,他将头发板板正正得翻到后边,上面涂满了发油,苍蝇在上面都会打滑的那种程度,戴着一副金丝边的眼睛,衣服干净平整,一副精英人士的派头。 “你好,苏尔。”他像个领导一样,抬手向苏尔打着招呼,腿上放着一本册子。 “噢,这不是尊敬的魔法部新晋员工韦斯莱先生吗?”弗雷德从苏尔身后出来,像是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一样,板板正正地鞠躬, “在此向您致敬,respect!” “您关于坩埚改革的报告一定得到了领导的赏识吧?”乔治也三步并作两步笔挺站好,表面‘恭恭敬敬’。 韦斯莱兄弟提到的这一点似乎让珀西变得很不快,他板着脸没好气地对乔治和弗雷德说, “要不是你们前两天在家里搞出来的动静,我本该在昨天就把它呈给克劳奇先生看的!现在我必须得重头来过!都是你们干的好事。” “噢,打扰了尊敬的韦斯莱先生关于坩埚底的头等大事,我们为此深感抱歉。”韦斯莱兄弟‘战战兢兢’地,‘低声下气’地道歉。 但是个人都能听出来韦斯莱兄弟话语里的讽刺和戏弄。 珀西当然听出来了,他很生气地拿着他的报告站了起来,撞开韦斯莱兄弟,匆匆上楼去了,脚踏在木质阶梯上发出重重的,咚咚的声音,然后一声用力的关门声传了下来。 “出什么事儿拉?”哈利随后也走了下来,刚才他在楼梯上碰到了表情很难看的珀西,本来还想打招呼的,但珀西直接就越过他上楼去了。 “没什么,一定是因为他那份‘坩埚渗漏’的报告。”没等韦斯莱兄弟回答,哈利身后的罗恩插嘴说道。 “坩埚渗漏?”哈利一头雾水,茫然地眨眨眼。 “那都是没什么意思的事情,大家都看得出来魔法部只是受不了他了给他随便安排了份工作,只有珀西把它当成了头等大事来办。”罗恩耸了耸肩。 “哦对了,毕业后,珀西进了国际魔法合作司工作,我妈妈为此得意极了,弗雷德和乔治因为珀西进魔法部而他们成绩一团糟跟妈妈吵过好几次架了。” “那些把戏坊的订货单被妈妈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罗恩语气力满是幸灾乐祸。 “小罗尼...”弗雷德忽地一下从罗恩左侧冒了出来。 “你在说这些的时候,是不是应该看看你亲爱的两位哥哥在不在场呢?”乔治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罗恩右侧。 罗恩整个人一下子僵硬了,整张脸上都写着---‘完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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