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到自然醒,三餐皆有妹(女)妹(友)送,生活快乐似神仙。 唯有美中不足的是,每天晚上,次次不落地被斯内普一顿折腾,大概是因为斯内普的‘小秘密’被发现的缘故。 他未经征求苏尔的同意擅自改了教学方式。 别误会,不是讨好苏尔让他不要把这个小秘密公布出去,而是在每天的大脑封闭术练习前,加入了表面上看是一对一公平决斗,暗地里是大人欺负小朋友的魔法‘对决’。 这已经明晃晃在脸上写着我就是报复了。 虽然每天晚上都被受到身体和灵魂双重痛击,但苏尔实力的进步是异常明显的,虽然距离打倒斯内普大魔王还是有一段距离,但有距离总比遥不可及要好很多。 可能就连斯内普自己也没有察觉,高段位暴打小朋友对小朋友来说也是一个变强的方式,反正不会死,最多痛一下。 他着实从斯内普的战斗方式里学到了不少有用的知识。 为了感谢斯内普教授的‘倾囊相授’,苏尔已经想好了,在还有八个月才到来的圣诞节那天送‘敬爱’的老师什么礼物了。 赫敏每天都来苏尔这里看关于阿尼马格斯的书,拿着羊皮纸计算该怎么样操作能保证自己一次成功。 但这就是个看梅林给不给面子的魔法,他觉得你可以,那你肯定能练成。 “我建议你在准备阿尼马格斯之前给梅林上点祭品。”苏尔认真地建议道。 假期在规律的受虐和享受中消散得一干二净。 这些与苏尔无关,只是因为开学的缘故,他只能周末去斯内普那里受虐,一下子倒有点不适应。 不过还好,空下来的时间,苏尔可以用于研究守护神咒,在迷离幻境里能够使用守护神咒这一点总是萦绕在他脑海里挥散不去,阿丽安娜手腕上那个环又是什么? 自己总不会守护神就是阿丽安娜吧? 历史上有人召唤出过人形守护神吗? 梅林脱下了厚厚的防寒丝袜,换上了纤薄的丝袜,这也意味着,夏季的来临。 邓布利多悄无声息地从城堡里消失了,借由斯莱特林的学生之口,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一则消息。 苏尔变成小獾在城堡里溜达的时候,总是能听到小巫师们惶恐不安地讨论这件事。 走廊里时不时地会响起几声大声且刺耳的尖笑,大部分都来自斯莱特林那些纯血家族后代的低年级学生。 现在有多猖狂,日后就有多害怕。 也就这些什么也不懂的孩子在这里弹冠相庆,没看到高年级的无一例外都是忧心忡忡么? 是真不怕日后被拉清单啊... 这时候跳出来的家族,有一个算一个,都是邓布利多想要钓出来的鱼。 他特地去了一趟海格的小屋,狗子倒是没瘦,依旧膘肥体壮,毛发油亮,只是精神有些不振,在见到苏尔的时候,牙牙就像看到主人一样趴在地上伤心呜咽,苏尔耐心地宽慰这条外表凶悍心地却柔软的大狗海格很快就能回来。 …… “我早就知道父亲会赶走邓布利多的,他一直都认为邓布利多是有史以来最糟糕的校长,我想我们会迎来一个像样的,不愿意让密室关闭的,拥护我们的,新的校长。” 赫敏惟妙惟肖地给苏尔模仿马尔福在刚刚过去的魔药课上的嘴脸,她在寝室点名过后偷偷溜到了苏尔这里。 就连德拉科在课上与斯内普的对话也重现了出来。 “我根本不敢想象如果斯内普当校长会是个什么情形。”赫敏有些沮丧地说,“不管怎么说,如果邓布利多校长真的被罢职了,麦格教授比谁都有资格接管这所学校。” “你不用听马尔福那些话。”苏尔笑了笑,手指点了点脑袋,“可能他这里有点儿小小的毛病。”m.biqubao.com 说起来,苏尔实在是对德拉科·马尔福无语,熊孩子在他面前都要抱拳喊一声大哥。 而且,想跟哈利交朋友可以直说,没必要总是在哈利面前跳来跳去,刷存在感,他完全没意识到这样的行为只能惹别人反感。 这也让苏尔不得不怀疑马尔福家作为纯血家族的礼仪教育都是直接喂猪了么?他琢磨着,德拉科的父母也不是近亲结婚,但他作出来的这些事情,完全就像是无脑反派。 毫无底线的宠溺一个孩子只能把他推入深渊,这句话是有血的教训在的。 反正,简而言之,无力吐槽。 偶尔在练习完魔法或者看完书以后,苏尔会在城堡里逛逛换换脑子。 当然,是以阿尼马格斯形态出去的,时间也选在了六点以后,因为在那个时间段以后,城堡里除了值守的教授和幽灵外不会有任何学生。 这天他回去的时候,赫敏已经在屋子里等他了。 “洛哈特实在是太过分了。” 同样的说辞,苏尔已经在下午的时候听到过一次了,他知道这天的黑魔法防御术课上发生了什么。 对于海格和邓布利多的离开,洛哈特竟然表现出一副惊喜的样子,且言语中几乎认定了海格就是凶手,邓布利多因为监管不力付出了免职的代价。 这引起了在场小巫师们的愤怒,大家嘴里不说,但所有人都很尊敬邓布利多。 洛哈特恐怕也没想到自己得意忘形之下的发言,会让这座城堡里曾经痴迷洛哈特的小女巫们集体粉转黑。 “我早就知道他是个草包了。”苏尔撇了撇嘴,“哪有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连一群小精灵都对付不了的?” “这一个学年,有人在洛哈特的课上学到过魔法吗?我的意思是,可以释放的魔法,而不是他嘴里瞎编乱造的那些不离谱的魔法。” 赫敏叹息,“有时候,长得好看并不能代表什么。” “洛哈特一点儿也不好看。”苏尔吐槽,“有屏幕前的读者们帅吗?” “什么?”赫敏茫然地看着苏尔。 “没什么,我是说,你来找我就是为了再骂洛哈特一遍?” “我差点儿就忘了!”赫敏拍了拍大腿,语气里有些惊恐, “哈利他今晚要去禁林,我不小心听到他在和罗恩说什么要跟着蜘蛛去寻找真相。” “我试图阻止他,可他看起来铁了心要去。” “我在犹豫要不要去找麦格教授,但我有些拿不定主意,所以我过来找你想听听你的意见。” “那里可是有八眼巨蛛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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