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将教授们留下了。 后续的事情显然他并不打算让苏尔参与进来。 连续使用幻影移形让福克斯有些疲惫了,它在将苏尔送回寝室后,斜着眼瞥了瞥苏尔桌上残留的几块蛋挞,又朝门外看了看。 “懂了懂了。” 厨房和休息室在一条走廊上就是轻松,哪像哈利他们从塔尖溜下来,还得小心不碰上巡逻的费尔奇或者出来散心的教授们。 “晚上好,先生。”厨房小精灵毕恭毕敬地向推门而入的苏尔一个大鞠躬。 在提出了自己的诉求后,小精灵飞快地为他准备了一大堆食物。 “福克斯大姐最爱吃的就是这些了。”它说。 等等! 福克斯大姐? 邓布利多的福克斯是个姑娘? 看小精灵熟练的样子,福克斯看来也不是第一次来厨房解决口腹之欲了,没想到啊没想到。 “需要我帮您送到寝室里吗?先生?”小精灵殷勤地道,“先生?” 从震惊里回过神的苏尔看了看桌上堆叠起来的食物,想了想自己确实很难一次性将它们带回去。 他也没预料到,福克斯竟然能吃这么多? 等等,凤凰可以吃肉? “如果不麻烦你的话...能帮我送到寝室是最好的。” 小精灵颤抖着身子,又是一个大鞠躬,“能为巫师贡献自己的能力是我们的荣耀,先生。” 有了小精灵帮忙,苏尔自然轻松了很多,他也没忘了给自己也要了一些食物,大半夜在城堡里窜上窜下确实也有点饿了,虽然他全程只是个旁观者。 当然,也不能忘记克鲁克山的小鱼干,只是不知道大晚上的,克鲁克山跑去了哪里。 惦记着克鲁克山的苏尔回到寝室的时候见到了那只大橘猫。 它的头顶搞笑得少了一撮毛,在苏尔进门的时候,泪眼汪汪地看着他,福克斯已经开始对先一步到寝室的美食大快朵颐了。 得,可以猜出来发生了什么事。 瞧瞧寝室里乱七八糟的样子,刚才苏尔离开的十分钟里显然发生了一场激烈地盘肠大战。 猫咪对鸟类有着天然地兴趣。 福克斯是凤凰,也属于鸟类---吧? “嗝~”福克斯风卷残云般将食物一扫而空,打了个带着火焰的嗝,呼啦啦飞到了苏尔的肩头,抬起翅膀轻轻拍了拍他。 从福克斯高傲的眼神里,苏尔读出了含义。 大概是---小伙子很有眼力劲儿,我很满意,以后大姐罩着你。 接着,福克斯化作一团火焰消失不见,一根鲜艳的金色羽毛翩然落下,苏尔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它。 搁游戏里怎么说来着? 恭喜你获得珍惜道具---凤凰祝福·召唤之羽? 窜篇了...就连苏尔这个小菜鸡都能感觉到,凤凰这根羽毛里,充斥着大量的魔法元素,贴近身体的时候还能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滋润自己的身体。 一根不够啊,福克斯大姐! 在短短的时间里,苏尔已经下了决定,福克斯大姐是根很粗的大腿,必须抱牢! 运气好说不定还能给安琪儿也要一根,缺啥也不能让孩子缺了营养。 还有赫敏也得安排一根,丈母娘也得安排一根,亲爱的养母也得安排一根.... 完全不够啊... “喵...”克鲁克山确定那只大鸟确实消失不见了,才敢从角落里小跑到苏尔腿边蹭蹭,叫声里充满了委屈。 “我也没办法啊,克鲁克山。”苏尔蹲下身来,摸了摸克鲁克山缺了一小块的部位,安慰道, “那可是凤凰,打不过不丢人。” “乖,咱不委屈了,来试试厨房新鲜出炉的小鱼干。” 老梅林恼恨地脱下了穿了几天就拉丝的巴黎世家,并对着它吐了口水。 在这几天里,守护神咒的进度一直踌躇不前,赫敏倒是对克鲁克山头顶少掉的那一撮毛感到好奇,苏尔胡诌了一个理由就把赫敏糊弄过去了。 总不能说克鲁克山和凤凰打了一架吧? 按照苏尔对赫敏的了解,她准会继续问为什么凤凰和克鲁克山会打起来,凤凰又是哪里来的等等等等... 邓布利多教授那边也没有再让福克斯过来把自己拎到校长办公室去。 就好像蛇怪压根没在城堡里出现过,那天晚上的事情就是一场梦一般。 总之,岁月静好。 这一天黄昏的时候,苏尔正准备去校医院找赫敏,却感觉到胸膛里的第二颗心脏忽然活跃了起来。 莫名的冲动迫使苏尔立刻止住了脚步,跑到带着窗户的走廊向外望去。 西挂的斜阳不知什么时候被一层厚重的乌云遮蔽住了,空气里也开始有些潮湿的味道。 远处的黑湖也不复往日的平静,可以看到原本结冰的水面已经碎裂,一只巨大的黑色乌贼正在那里挥舞着触须,配合阴沉的天气,有一种克苏鲁的既视感。 雷雨要来了!苏尔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 终于等到了! 虽然他的心在催促他尽快出发,但苏尔却选择了回到了自己的寝室,阿尼马格斯变形的不确定因素实在太多了,就算前期准备工作完成得再完美,也不能确保百分百成功。 距离最后的一哆嗦,还需要一点点的运气。 是时候把姑姑给的福灵剂用上了。 苏尔步履匆匆地从寝室的柜子深处取出了那支小小的,造型别致的瓶子,金色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摆,肉眼可见的金色粉尘在其中飘荡。 就决定是你了! 他毅然将一整只福灵剂灌入口中,冰凉的液体入口便柔顺地滑进了喉道。 按照关于福灵剂的介绍,它会让苏尔接下来的十二个小时变得非常幸运。 但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喝了一点橙子味的果汁而已。 似乎有什么变化出现,又似乎什么都没有,一切如同往常。 或许药性需要时间来发挥作用...苏尔这么安慰自己。 于是,他在寝室里安静等待了几分钟,但什么也没有发生。 时间不多了,他必须在第一道雷声响起之前抵达禁林里的那一片空地。 苏尔不准备等了,但寝室门忽然开了,克鲁克山忽然走了进来,嘴里叼着一片金红想间的羽毛。 等等,那不是福克斯给自己留下的那根羽毛吗? 可这根羽毛不是被自己好好地藏起来了吗? 克鲁克山又是怎么把它翻出来的? 顾不得那么多,苏尔用一大碗小鱼干从克鲁克山口中换回了那根羽毛,但担心再将羽毛藏起来的话,时间可能就不够了,错过这次恐怕又要重新来过。 于是他随手将羽毛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神色匆匆地向城堡外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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