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多了个小粉丝,叫科林·克里维,每次赫奇帕奇与格兰芬多的一起下课的时候,走廊里总是会响起咔擦声。 他似乎是把哈利的课表给背了下来,苏尔已经在教室外边碰到过他好几次了。 “他就差闯到寝室里拍哈利起床的样子了。”罗恩对此幸灾乐祸。 “行行好吧,别提他了,罗恩!”哈利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 “多一个粉丝不是件挺好的事么,看看整个霍格沃茨还有谁有专属摄影师?”苏尔一边收拾课本,随口调侃道。 “你想要这份殊荣你就拿去吧,苏尔。”哈利一脸无奈,眼角余光瞥见礼堂门口有个抱着一个相机的小男孩正四下张望,神情一凛,以手遮脸,慌忙逃窜。 “他又来了,如果科林问我在哪,你们就说没看到过我。” “哈利这几天一直这样?”看着哈利慌乱逃跑的背影,苏尔偏头看向赫敏。 “是啊。”赫敏也摇了摇头,“只有寝室和图书馆是最安全的地方了,最近下课以后你在忙什么?总是看不到人影。” “我一直在洛哈特教授那里。”苏尔拍了拍手里的书本,“他忙着给粉丝们回信,让我帮忙批改一下作业。” “咦?”赫敏抬了抬眉毛,“你不对劲。” 苏尔确实不对劲,他有自己的目的,相比较其他教授而言,洛哈特实在是太好哄了,只需要顺着洛哈特的思维,稍稍恭维几句,洛哈特就会非常乐意帮忙在借书单上签字。 “教授,我一直有一个疑问。”拿着羽毛笔在作业上画了个勾后,苏尔抬头看着正在欣赏粉丝来信的吉德罗·洛哈特。 “哦?”洛哈特立刻放下了手里的信封,向苏尔露出了一个笑容,他非常喜欢这个小巫师,识趣又体贴,对他‘过往’的‘冒险’了如指掌。 “你尽管问,我想以我丰富的冒险经历,可以给你一个合适的答案。” “当然,我从不怀疑教授您的阅历无法给我一个确切答案。”苏尔忍着别扭恭维了一句,“我只是有些好奇。” “请说,博恩斯先生。”吉德罗·洛哈特微笑着点头。 “在【与狼人一起流浪】这本书里,您提及了一个魔法,我对此非常好奇,想要更深入的了解。” 苏尔的问题让吉德罗·洛哈特面色一僵,他疯狂开动脑筋,回忆自己在那本书里写过的内容。 “哦...在里面我用过很多魔法,不知你具体是指?” “就是书里您亲自陪着您的狼人朋友变身时用过的那个变形术,我后来在图书馆里寻找过这一种魔法,不过我没有找到具体介绍它的那一本书。” “哦,是的,是的,那确实是一个非常精妙的魔法。”洛哈特根本不知道苏尔口中的魔法是什么,只能脸上露出自得之色,脑袋里却一片浆糊,“它的难度非常高,作为一个二年级学生,我不建议你过早的去接触它。” 苏尔将洛哈特的反应尽收眼底,他在心底轻嗤了一声,面上保持着恭敬,“我只是想更了解您过往的冒险,您就是我的偶像,实际上,我知道哪本书里有这一道魔咒,但您知道的,小巫师没有办法进入那一片区域,需要教授的许可。” “当然不会。”洛哈特满意极了,看着苏尔的眼神也温柔极了,不过他在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他实在想不起来那本书里提到过什么魔咒了,“需要我做什么?” 苏尔迅速将自己准备好的字条拿了出来。 “啊,我想谁也不会反对我给一名好学的学生一点额外的帮助。”洛哈特抽出一支巨大的孔雀羽毛笔,看也没看字条就在上面唰唰写了一个花体名字。 “我一般只用它在书上签名,还要我帮你做什么吗?”洛哈特热情地说。 “哦,如果您能给我几个亲笔签名就更棒了。”苏尔捧场地又拿出了一沓字条(空白的)。 “您知道的,您在城堡里有很多书迷,我们赫奇帕奇里就有不少女巫痴迷于您,如果我能够帮她们要一些签名,我想她们会非常高兴。”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洛哈特连连点头,“不胜荣幸。” 他给苏尔拿出来的所有空白字条都签下了名,然后拿着它们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似乎在欣赏自己的笔迹是何等的优美,最后露出了保养极好的--白的发光的牙齿。 达成目的的苏尔尽职地将剩下的黑魔法防御术作业按照赫敏的标准答案批改完成,顺手给罗恩的作业上写了个不合格,然后非常礼貌地向洛哈特告辞。 吉德罗·洛哈特非常喜欢苏尔,他甚至亲自把苏尔送出了教授办公室。 “没想到居然这么顺利。”苏尔拐过一个拐角,摆脱了洛哈特的视线,抖了抖手里的条子,“果然是个草包。” 在那本【与狼人一起流浪】里,压根就没有出现过‘吉德罗陪着狼人朋友变形’的环节,这都是苏尔杜撰的。 不过无所谓了,应该不会再有下次了,有洛哈特的签名,禁书区只要不是过于危险的魔法书,平斯夫人应该不会拒绝把这本书拿出来。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去找平斯夫人把自己想要的那本书借出来,趁着洛哈特的借书条还具备着它的公信力的时候。 “【人体变形术】?”平斯夫人接过了苏尔手里的字条,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狐疑的目光在表现乖巧的苏尔身上扫了扫。 她把字条对着光线眯了眯眼,几次三番确认过后,她似乎没有找出什么问题。 “等着。”平斯夫人对苏尔说。 她昂首阔步地从高高的书架间走过去,几分钟后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 苏尔把书抱在怀里,然后向平斯夫人道谢后快步走向寝室。 将它小心翼翼地藏好后,苏尔开始发愁第二件事。biqubao.com 该怎么从金妮那里把那本笔记本拿过来又不引人注意呢?总不能披着哈利的隐形衣跑格兰芬多的女寝吧... 这可太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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