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法朵拉·唐克斯觉得自己倒霉极了。 “不就是在逮捕那个渣滓的时候下手重了点嘛...至于罚我在办公室做文职才干的事么...” “傲罗执法手册那玩意早就不知道被我丢去哪里了。” “鬼才想再把那本比霍格沃茨校史还厚的书背一遍。” “今天可是圣诞节!我也想喝酒哇...一群老油条,扔下我自己去快活。” “唔...决定了,一会儿下班去汤姆那里好好喝上一杯再回去...” “最好路上还能碰到个黑巫师...” 她嘟嘟囔囔地坐在椅子上,三个椅脚悬在空中,只留一个撑脚支撑着她的体重,随着一前一后的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咳咳咳..”一阵咳嗽声忽然从隔间外传来。 一摇一晃地尼法朵拉·唐克斯动作极快地把腿从桌子上撤下来,可是她忘了,一个长时间保持的平衡被打破以后,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噼里啪啦...” “哐当...哎哟...” 苏尔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意,窃笑一声快步追上阿米莉娅。 听到后头隔间里传来的动静,阿米莉娅疑惑地回头看了眼,但没停下脚步。 两人顺着来时的路一直走到了喷泉前的空地上。 “那里的壁炉很久没有通行了,我带你幻影移形,会有点难受,你可以吗?”阿米莉娅止步,回头问道。 苏尔沉默地点点头,再怎么难受也不可能比“骑士过山车”难受吧? 事实证明,苏尔太天真了... “呕...” “你还好吗?孩子?”阿米莉娅关切地问道。 苏尔摆了摆手,那种难受劲儿又上来了,苏尔再次弯腰---“呕...” 他刚才切身地体验了一回身体被四面八方的压力挤压进一个管子,眼球被塞回脑袋,耳膜被压回头颅深处的感觉。 “大部分巫师第一次幻影移形时都会吐,这很正常,多来几次就可以了。”阿米莉娅变出一只杯子,又从空气中召了一些水,“喝点水,会好一些。” 苏尔颤抖着手接过杯子,仰头喝了个干净,感受着冰凉的寒意自喉咙流入身体接着蔓延全身,脑袋也随之清醒了过来。 “谢谢。” 一杯凉水确实让苏尔感觉好了不少,他直起身子打量着周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漫上心头,他隐约记得这里。 阿米莉娅直接带着他幻影移形到了小村正中央。 厚厚的白雪覆盖在了中央的雕像上,苏尔看不太清雕像的面容,不过,他能看到是一个男巫和一个女巫的雕像,女巫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 “他是詹姆·波特,另一个是他的妻子莉莉·波特。” 苏尔凝视着有着一头波兰发但看不太清面容的女巫雕像。 噢...这就是斯内普教授的“初恋”... “怀里的孩子是?” “哈利·波特,那个预言中,出生在七月末的孩子。”阿米莉娅和苏尔并肩抬头看着雕像,叹息道。 “跟着我,我们的目的不是这里。” 白雪在脚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阿米莉娅带着苏尔顺着村道,经过了一家挂满了圣诞装饰的小酒馆,一直走到了一幢用石篱笆围住的屋子前。 院子里显然被人修整过,齐齐整整不见纷乱,皑皑的白雪把草坪覆盖得严严实实。 “我在他们离开后,修缮了这里。”阿米莉娅说着,引着苏尔从屋子旁边的小道绕了过去。 一块白色的隆起和被雪覆盖了一半的石碑在后院里里非常显眼。 “按照惯例,村里的居民在逝去以后应该被埋在教堂的公墓里。”阿米莉娅伸出手指,在半空中划了一个圈,一阵狂风将后院里的雪卷起,露出了黑色的泥土。 将巨大的雪球堆在后院的角落里后,阿米莉娅看着清晰展露出来的石碑,眼中闪过浓浓的悲伤, “但我想,他们一定希望能够呆在家里。” “这样,有一天,他们的孩子回来以后,能第一眼就被他们看到。” 苏尔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就是我要带你来的地方,孩子,我想,让他们看看,自己的孩子依旧好好的,健康地长大了。” 对灵魂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苏尔来说,这里其实不会让他有任何的触动,他甚至一眼都没有看到过亲生父母,更何况,他还是在埃里森夫妇的关怀下长大。 但来自身体深处的悲伤却让他在不知不觉间,泪流满面。 是他吗?那个小小的,还没来得及长大的他? 苏尔不知道,但那悲伤来的异常真实。 今天没有下雪,但山谷里的风刮的很大,一大一小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站在石碑前,一直站了很久。 “走吧,带你去房子里看看。”阿米莉娅抬手摸了摸苏尔的头,“虽然已经不是以前的模样了。” …… 外面的风将窗户吹的卡拉卡拉乱响,但屋子里却并不让人觉得寒冷,阿米莉娅动作熟练地在厨房里忙活。 苏尔坐在款式老旧的布沙发上,依旧沉浸在悲伤里不可自拔。 “来,喝点热水,我很少回这里,所以这里什么也没有。”阿米莉娅递过来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杯,“来这里,我总是会想起我哥哥。” 苏尔沉默地捧着茶杯,白色的水汽在眼前晃动,再被空气同化。 “杀害他们的是谁?”许久之后,苏尔才说出了来这里之后的第一句话。 “一群食死徒。”阿米莉娅说,“不过,他们都被我送进阿兹卡班啦。” “一晃十年过去了,恐怕也没几个人活着了,在那个鬼地方,活下去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犯下这么大的罪,我怎么能让他们轻易死去呢。” “那里的狱卒会好好招待他们的。” 沉默了许久后,苏尔才轻轻嗯了一声。 “好啦,你还小,不要想着报仇的事情,你只要好好长大就可以了。”阿米莉娅轻轻舒了一口气,“今天是圣诞节。” “来,圣诞礼物。”阿米莉娅递过来一个小小的瓶子和一把黄铜色的环状钥匙,里面装着灿金色的液体,“福灵剂,它能让你在某些时候,无往不利。” “还有这里的钥匙,我也是时候物归原主了。” “圣诞快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175/68957884.html